西軟軟垂著小腦袋，指尖摳著自己的衣角，碧綠的眼眸微微泛紅，鼻尖也酸酸的，卻還是強忍著委屈，扯出一抹勉強的笑，抬頭看向夜淵。
“沒，沒事的，蛇皇大人。”
她小聲開口，拼命給自己打氣，聲音卻帶著藏不住的低落，明明是自我安慰，眼底卻滿是不安：“說不定軟軟是空靈根呢，這樣的話，蛇皇大人測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她自己心裡也清楚，空靈根根本算不上靈根。
說白了，就是沒法修煉的廢物根骨，和沒有靈根沒什麼兩樣，這輩子都沒辦法變得厲害。
看著她強裝堅強、眼底卻滿是失落的模樣，夜淵的心瞬間揪緊，滿是心疼。
男人的掌心輕輕覆在她的頭頂，動作溫柔地摩挲著，語氣也褪去了往日的冷硬，滿是寵溺與認真。
“怎麼可能是空靈根。”
他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懷裡委屈的小丫頭，一字一句說得篤定：“本皇替你探過靈根，你可是雙靈根。”
“如今你己經化為人形，根基穩固之後，修煉變強不過是時間問題，日後定會比誰都厲害。”
西軟軟愣愣地看著他，乖乖點了點頭，小聲應了句“嗯”，可心底卻依舊悶悶的。
她只當蛇皇大人是怕她難過，故意說好聽的話安慰她，畢竟雙靈根這般稀有的天賦，怎麼會落在自己身上呢。
事實上，夜淵壓根沒探出她到底是什麼靈根。
只是天神說的話，讓他懷疑……
蛇皇大人指尖捏了捏她肉乎乎、軟嫩的小臉，故意沉聲道：“本皇又救了你一次，救命之恩，小兔子你要怎麼報答？”
“嗯……”
西軟軟歪著頭認真想，她窮得叮噹響，什麼寶貝都沒有。
想來想去，只能拿出自己最擅長的。
蛇皇大人也受用的。
“軟軟給蛇皇大人按腿，可以嗎？”她仰著小臉，抱住他的腿輕輕晃。
夜淵眉梢一挑，明顯不滿：“救命之恩，就只是按按腿？”
“那……那軟軟給蛇皇大人找果子吃？”她又小心翼翼開出條件。
“不好。”夜淵首接拒絕，“你找的那些果子又酸又澀，再說了本皇是吃肉的。”
話音剛落，他豎瞳微微一縮，舌尖輕輕吐了吐蛇信子，故意露出幾分兇相。
西軟軟嚇得瞬間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碧綠的眼睛都慌了：“不、不能吃軟軟！”
“蛇皇大人，你難道還想吃掉軟軟嗎？”
“你?”夜淵撐著腦袋，雖然化形了可還是沒幾兩肉。
他何必張這個口去吃她，嚥下去就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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