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睜開眼的時候，窗外還下著小雨，天有點陰。
他摸過手機看了一眼都八點二十了。
坐起來，習慣性地活動了一下右手。紗布裹得挺緊，但裡面的感覺不太對——不疼了，連傷口癒合時該有的那種癢都沒有。
陳衛東低頭看了看，猶豫片刻，慢慢把紗布拆開。
最後一層揭下來時，他愣住了。
胳膊上那道口子還在，但己經合攏了，只剩一條細細的紅印，像是長了半個月的舊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陳衛東盯著那條紅印看了好幾秒，腦子裡冒出兩個字：妖怪。
他想起之前海狼咬的傷、腰上撞的傷，也是一夜之間就好了大半。
這次也是。他摸了摸，不疼，也不癢。
這算什麼？重生的附加福利？還是那顆藍色珠子給的？
想不通。
他把紗布重新纏上——還是纏著吧，要不解釋不清楚。
從房間出來，洗漱完，下了樓。
老趙己經在客廳看新聞了。
“趙叔，早。”
“早啊衛東，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陳衛東在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琳琳呢？”
“出去買早點了，一會兒就回來。”老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胳膊怎麼樣？還疼不疼？”
“還行，不太疼了。”陳衛東不動聲色地把右手往袖子裡縮了縮。
話音剛落，門開了。趙琳琳拎著幾個塑膠袋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涼氣。
“東哥醒了？買了豆漿油條，還有小籠包。”她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看了陳衛東一眼，“胳膊沒事吧？今天要不要去醫院換藥？”
“不用，我自己換就行。”
趙琳琳張了張嘴，又咽回去了。
三個人坐下吃早飯。陳衛東用左手拿筷子，夾了兩下沒夾住，小籠包掉在桌上。
趙琳琳噗嗤笑了：“東哥，你左手不太行啊。”
“平時都用右手，左手只會端碗。”陳衛東也不尷尬，乾脆改用筷子扎著吃。
老趙喝了一口豆漿：“衛東，早上怎麼安排？”
“先買身衣服吧，”陳衛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老趙的衣服，“你這衣服穿著有點緊，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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