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旺站在人群裡，聽見這話，臉色變了一下：“借錢怎麼了？我又沒逼他借！是他自己求著我要借的！”
劉所長站在人群中間，看著這場面，也知道光喊沒用。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拔高了幾度：“大家聽我說一句！”
人群安靜了一瞬。
“來之前，我們接到通知，人己經抓住了。”劉所長說
“真的假的？”
“人抓住了？那錢呢？”
劉所長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案子還在審，錢也在追。大家先回去等訊息，別再鬧了。誰要是再鬧，我現在就抓人！”
他指了指地上的大頭顯示器、資料夾、還有被人扔在一邊的掛鐘：“這些東西是誰搬的，我看見了。現在放回去，我不追究。誰要是再敢動一下，別怪我不客氣。到時要是錢追回來就沒有你的份了。”
人群裡安靜了幾秒。
那個抱大頭顯示器的男人第一個動了一下，彎下腰，把大頭顯示器往裡推了推，然後退了兩步。其他人也跟著把東西放回去。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劉所長看了一眼人群：“都散了吧。回去等訊息。給我們三天時間，我們會盡快解決的。三天後會給大家應該交代。”
這時大家都知道在待著也給不了結果了，人群開始慢慢散了。
但還有人站在原地不肯走，眼眶紅紅的，像丟了魂一樣。
林旺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走了。
老鄭和老吳從辦公室出來，對著陳衛東點了點頭。
陳衛東張了張嘴，想喊他們一聲，又沒喊出口。
看著老鄭和老吳慢慢走遠，他才轉過身，往回家的方向走。他不想跟他們一起走。村民的思想就是那樣。他不想引火上身。
到家的時候己經半夜了，老趙還沒有睡。
“鎮上那邊怎麼樣了？”老趙抬頭問道。
陳衛東接道，“人抓到了，具體的還要等通知。”
兩人正說著經過這時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看——王警官。
“小陳，招了。”王警官的聲音有些沙啞，“兩個人都招了。集資的兩百三十多萬，大部分己經轉到境外賬戶了。銀行那邊只凍結了貸款的一百五十萬，還在走程式。”
陳衛東沒說話。
“村民的錢，怕是追不回來了。”王警官頓了一下，“不過貸款那筆，是以合作社的名義辦的，還貸的是全部股東。也就是說，那些凍結的錢，可能要還貸。”
陳衛東握著手機，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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