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瀾臉上又燙，忙伸手去捂住他胡言亂語的嘴，卻不防被他親了一口手心。
她難捱，下意識掙了掙，耳邊聽到一聲響。
他自她小腹下抬頭，雙唇晶亮，一把扣著她潔白的腿，傾壓而去：“榻都響了。”
千瀾瞬間想起了在青州小院，那時她白了他一眼，說他很有經驗。
他似也同時想起了那件事，俯身到她耳邊：“只有你。”
千瀾偏不想他得意，始終不敢看他的臉，偏著頭，余光中只有他寬肩，還有沉沉的呼吸：“誰稀罕知....”
“我稀罕你知道。”他身與聲都沉，將她未吐出的話音堵住。
“一點都沒有冊子上說的那樣飄飄欲仙滋味。”她雙手攀著他，雙頰潮紅，連周身也呈現緋紅之色。
實在太難捱，她不禁蹙眉。
他細細密密在親吻，很耐心，猶如排兵佈陣那樣，一點點在沙盤上推演，將軍棋緩緩前移。
他想讓她分心，壓抑著聲轉移她注意力：“那我去取冊子來，一頁頁學？”
她偏頭，不滿哼了聲。
他笑，一手撥回她的臉，看著她迷濛的雙眸。
果然是小倔驢，不會服軟。
忽地，陰沉的天際悶雷驟擂，風雨欲來。
海面千重波瀾激盪，不止不休。
不多時，大雨沖刷，將往昔灼灼傷痛沖刷。
“承基。”她呢喃在喚，接近無力。
一時間，溺海孤舟被一根繩牽住。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睜開眼，眼前什麼也看不見，她心一慌，伸手去抓著垂帳。
“嗯？”他聲太沉了，連帶著肩背上那些扭曲的刀疤都在顫。
她說：“我看不到你。”
他伸手握著她手，俯身說：“我一直在珍珠身後。”
猶如昔年那樣，他永遠會握刀站在她身後。
他是她騎士，是她夫婿，是被她折服的高山流水，永遠隨她奔流，甚至沉溺在這場紅塵中無法自拔。
房中燭火將盡，他鬆了她，伸手撥去她臉頰上的發去耳後。
“愉悅了？”他在問。
又被他抱起，她早不知道身處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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