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枕頭上，臉蛋被熱氣烘得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著投餵的小動物。
“我想要個小桌子。”
柳容月這麼說著，手還比劃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揚。
“能放在炕上，我趴在上面寫東西的那種。”
她頓了頓，又很民主的徵求了一下意見。
“你覺得行不行？”
顧明川沒有說話，就那麼盯著她看。
她有點奇怪，歪了歪頭，學著他的樣子盯了回去。
“顧明川？你怎麼不說話？行不行你說句話呀！”
“就這事？”
顧明川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柳容月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啊，對啊，就這事。”
她頓了頓，有點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不然呢？”
顧明川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忽然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她剛才那聲“顧明川”，喊得又急又響，他還以為她腿又抽筋了。
這幾天她懷著孕，半夜偶爾會抽筋，疼得直掉眼淚。
他一聽見她喊，扔下手裡的柴火就往屋裡跑，生怕她出什麼事。
結果......
“你以為什麼？”
柳容月終於反應過來，趴在枕頭上，笑得眼睛都沒了，繼續追問他。
“你以為我怎麼了？”
顧明川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柳容月笑夠了，朝他招招手，像是在喚一條小狗。
“你過來啊。”
顧明川心裡吐槽，但還是挺滑的過去在炕沿坐了下來。
柳容月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嘻嘻的笑著，沒心沒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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