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月摸了摸頭，回答的倒是毫不猶豫。
“我去。”
顧明川沒反對，就是看向她的眼神帶上了點擔心還有委屈。
柳容月看著他那個樣子，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沒事的。她還能吃了我不成？”
顧明川沒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沒鬆開。
林老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頓時覺得自己在這實在是像個電燈泡。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看著小兩口說。
“見她不急，審訊這事第一步就是比誰有耐心，我們先晾她幾天，讓她想清楚再說，過幾天我再派人來接你。”
柳容月點了點頭，林老又轉向顧明川，神色淡淡。
“霍家那邊，有些新情況。”
顧明川坐直了一些，林老在椅子上重新坐下，帶上了幾分嘲諷。
“霍深抓了之後，霍家那邊動靜不小，他父親連夜找人遞話說他兒子是被冤枉的，結果我們查了他的往來信件，跟崔家那邊倒是對上了幾筆賬。”
顧明川覺得有些好笑，霍家這群人真是安穩日子過的久了，就當上面那群人老了不中用了。
“霍家其他人呢？”
“還在查，但是拔出蘿蔔帶出泥，能有幾個乾淨的？”
顧明川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有些唏噓，沒想到這麼快，他也走到了和昔日戰友站對立面。
林老點到即止，給顧明川留出足夠的時間自己消化。
“行了，直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後面還一堆事。”
“容月，過幾天我讓人來接你，你不用怕，審訊室外面有人守著，她不敢怎麼樣。”
該交代的事交代完了，林老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柳容月看著林老的背影，感覺林老大部分時間，看起來就和普通的老人沒什麼區別。
看起來和藹可親，有時候甚至覺得有些囉嗦。
顧明川靠在枕頭上看著她，“你真要去？”
柳容月走回來，在床邊坐下，聞言頭也不抬。
“她都要見我了，我躲著算什麼？”
顧明川沒說話，柳容月也不慣著，繼續說。
“某些人自己都沒躲著，怎麼現在我去見一面就推三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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