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虞真夏,只需要負責戰鬥,負責美,負責接受掌聲。
她以為那是隊長的特權。
直到現在,當這座大山壓在她一個人身上時,她才明白,原來那個看似清閒的艦長職位,背後承載了多少繁瑣而枯燥的工作。
原來那個男人,默默地替她擋掉了多少生活和工作中的苟且。
“該死……怎麼會有這麼多破事!”
虞真夏咬牙切齒,又不得不重新拿起筆,硬著頭皮去填那些表格。
結果就是錯漏百出,被後勤部打回來重填了三次,臉都丟盡了。
原本,在李清歡剛離開的那段時間,她們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還能勉強維持。
可是,自從上次看到李清歡幫助利劍號獲勝的新聞後,虞真夏的心態徹底炸裂了。
崩了。
破防了。
那種被拋棄的委屈、嫉妒和後悔,讓她變得更加心浮氣躁,根本無法集中精力。
這就導致了惡性迴圈。
訓練時走神、開會時發呆、處理檔案時出錯……
整個長河號的運轉效率肉眼可見地下降。以前那種如臂使指的流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滯澀和混亂。
這種混亂持續了一陣子後,終於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這一天,午後。
紅霓裳推開了依舊掛著艦長辦公室的牌子的門。
此時的虞真夏正埋在一堆檔案裡,頭髮有些凌亂,眼下掛著淡淡的黑眼圈,那種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傲氣場此刻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看到紅霓裳進來,虞真夏強打起精神,試圖維持隊長的威嚴:
“總參?有什麼事嗎?如果是關於那個彈藥申請表的問題,我已經改好了……”
紅霓裳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虞真夏,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調侃,只有一種身為前輩和上級的嚴肅與擔憂。
她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目光直視著虞真夏那雙有些躲閃的赤瞳。
“真夏。”
紅霓裳的聲音平靜而有力,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們……包括上級,對你現在的狀態感到非常憂慮。”
虞真夏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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