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殘酷的事實如冰錐般刺入虞真夏的心臟時,首先湧上來的,不是懊悔,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如同潮水般無法言喻、甚至帶著幾分酸味的——嫉妒。
是的,嫉妒。
這種情緒對於一向驕傲如女王的虞真夏來說,是極其陌生且羞於啟齒的。
哪怕是在之前,當她也是嘴硬找了個藉口悄悄溜去白雪市視殲李清歡時,看到李清歡和那個高山號的預備役女武神英黎梨走得很近時,虞真夏的內心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頂多也就是撇撇嘴,在心裡抱怨兩句“這傢伙怎麼這麼濫情,又去找女人了,找代餐是吧”。
因為在她虞真夏根深蒂固的認知裡,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女人:
一種是像她這樣擁有強大力量、能夠與李清歡並肩作戰的正式女武神;
另一種,就是除此之外的所有“普通女人”。
在她的邏輯裡,李清歡是那樣優秀、那樣眼光獨到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那些脆弱、平凡的普通女人的?
他與那些人靠近,哪怕是那個預備役的英黎梨,在虞真夏眼裡,也不過是像一個充滿愛心的人類在路邊隨手餵養了一隻可憐的小貓小狗罷了。
試問,哪個正牌女友會去嫉妒男朋友在路邊喂流浪貓呢?
那不僅顯得自己掉價,更是對男朋友品味的一種侮辱。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李清歡幫的是“利劍號”。
是另一支擁有正式番號、擁有真正女武神的隊伍!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不再只是去喂喂“小貓”,而是走進了另一群和他曾經的“家”——長河號一樣,擁有同樣身份、同樣職業、甚至可能擁有同樣吸引力的女人們的世界裡。看書屋小稅枉 首發
這是不是表明,他又和其它女武神好上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在那群女人身上,找到了曾經在長河號、在她虞真夏身上找到的那種默契和歸屬感?
這,這怎麼可以!
虞真夏的身影依舊僵硬地立在指揮部門口,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眼神都顯得有些木然。
但在那層冰冷的面具之下,她的內心早已被嫉妒的酸水徹底淹沒,咕嘟咕嘟地冒著名為“委屈”的氣泡。
為什麼
她在心裡無聲地吶喊,那種無助感像是一隻大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為什麼你要去幫她們?為什麼你要去當別人的艦長?那是我的位置啊”
“那是就算你退役後,我也不能容許其它女人坐上的我的位置啊艦長的位置!”
虞真夏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恐慌。
她並不是怕李清歡去了利劍號就會讓那個吊車尾超越長河號——那種自信她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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