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當做人型貓爬架的李清歡,整個人都僵住了。
感受到頭頂那驚人的柔軟和重量,哪怕是他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前指揮官,此刻也難得地面紅耳赤起來。
“路露!你……你給我下來!”
李清歡有些氣急敗壞地喊道,雙手抓著路露那雙緊緊纏在自己腰間的腿,試圖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傢伙給扒拉下來,
“有客人在呢!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快下來!”
“咕咕!不!”
路露死死抱著李清歡的腦袋不撒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壓了壓,甚至還把下巴擱在了李清歡的額頭上,一副“我就賴在這兒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無賴模樣。
兩人就這樣在客廳裡扭成一團,一個面紅耳赤地想要掙脫,一個死皮賴臉地非要貼貼。
那種毫無顧忌的親密,那種自然而然的打鬧,充滿了令人羨慕的生活氣息。
而坐在沙發上的薇寶兒,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多餘的局外人。
一個瓦數巨大的電燈泡。
以前在長河號,她也喜歡這樣纏著李清歡,要背背,要抱抱,甚至在他工作的時候故意搗亂爬到他背上。
那時候李清歡雖然嘴上說著別鬧,但眼底卻總是帶著笑意,從未真正推開過她。
可是現在……
看著李清歡和路露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互動,薇寶兒覺得自己就像是個闖入了別人幸福生活的小丑。
甚至想捫心自問一句: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這種認知讓她的心臟一陣陣抽痛。
她幾乎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看著那兩人嬉笑打鬧的身影,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有些控制不住,眼看就要決堤而下。
就在這時——
“咔噠。”
家裡的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薇寶兒連忙低下頭,手忙腳亂地眨眼,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狽。
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簡單的淡色裙,手裡提著幾個裝滿食材的購物袋,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透著一股溫婉的人妻味。
正是白莎綺。
她進門換好鞋,一抬頭就看到了客廳裡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李清歡正被路露騎在脖子上,一臉通紅地掙扎著,而路露則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他不放。
白莎綺對此似乎早已見怪不怪,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瞭然表情。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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