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這裡自暴自棄、對著我發火,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你是要放下身段去挽回?還是要徹底翻篇,翻開新的一頁,接受一個新的艦長,開始新的生活?”
“這才是成年人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像個丟了玩具的小孩一樣哭鬧。”
聽到“挽回”這兩個字,虞真夏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臉,那股子傲嬌的倔勁兒又上來了。
“誰誰說我要挽回了?”
虞真夏吸了吸鼻子,有些嘴硬地說道,眼神閃爍不定,
“而且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會只有我在內耗吧?”
“也許也許離開我之後,他本人也不好受呢?”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試圖用這種假設來安慰自己:
“畢竟我們在長河號一起經歷了那麼多,感情那麼深他肯定也在想我,肯定也在後悔為什麼當時走得那麼決絕!說不定說不定他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裡偷偷哭呢!”
“我們我們現在就像是在玩一個膽小鬼遊戲。”
虞真夏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
“誰先低頭誰就輸了。我我不是不想找他,我只是隻是如果我先去找他了,我就”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她先低頭去找李清歡,那就意味著她認輸了。
意味著她虞真夏在這場感情博弈中徹底敗下陣來,以後在李清歡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紅霓裳看著眼前這個彆扭到了極點的丫頭,心裡簡直想冷笑。
輸了?
抬不起頭?
哈
紅霓裳雖然沒有把心裡話全說出來。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虞真夏啊虞真夏,你到現在還在糾結這種所謂的“輸贏”?你到現在還在把感情當成一場權力的博弈?
實際上,作為旁觀者,紅霓裳看得太清楚了。
以前在長河號的時候,虞真夏和李清歡之間那些所謂的“互動”,哪一次不是以虞真夏盛氣凌人、無理取鬧地發脾氣開始?
而每一次,無論誰對誰錯,最後無一例外,都是那個名叫李清歡的男人先低頭、先道歉、先去哄她作為收場的。
那時候,虞真夏覺得那是自己贏了,覺得那是自己御艦長有術,覺得那是李清歡離不開她。
可她從來沒想過,那不是輸贏,那是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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