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我們輸掉了演習,那就輸唄!反正咱們利劍號以前就是出了名的吊車尾,咱們都習慣當墊底的了,也不差這一回。只要能換來高山號那幫大佬的加入,能讓咱們以後在戰場上少流點血,能讓老大指揮起來更順手……這買賣,划算啊!簡首是血賺!”
這番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甚至可能還帶著幾分為了大局忍辱負重的悲壯感。
然而——
李清歡聽了這話,卻並沒有露出凌敏期待中的感動神色,反而是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呵呵。”
一聲意味深長的冷笑從旁邊傳來。
蘇惜水把棒棒糖吐出來,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斜睨著凌敏,語氣裡滿是揶揄:
“阿敏啊,你倒是無時無刻都在考慮著咱們那位前長河號大艦長的感受,生怕委屈了他。”
“但是……”
蘇惜水話鋒一轉,指了指李清歡,“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人家根本對高山號那種只為了白莎綺,對李清歡充滿施捨意味的倒貼,沒有一點興趣呢?”
“啊?”
凌敏愣住了,撓了撓那頭亂糟糟的短髮,一臉茫然:“什麼意思?這不是為了老大好嗎?”
“嘖嘖嘖。”
蘇惜水搖了搖頭,繼續像個看透世事的哲學家一樣分析道,“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抱著這種‘輸了也無所謂’的心態,讓高山號那群女人踩了我們的頭,甚至贏下了演習,讓她們主導了我們內部的話……”
“那麼,咱們長河號的李大前艦長,絕對會連戰術師都不當了,連夜扛著火車跑路!”
“什麼?!”
凌敏嚇得差點跳起來,
“怎麼會!老大不是那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拋下我們不管!”
“怎麼不會?”
蘇惜水攤了攤手,“人家現在又不是正式編制,本來就是看在咱們的面子上才來幫忙的。他又沒什麼沉沒成本,想走隨時能走。你還真以為他會留下來受那個氣啊?”
“你想想看,等我們輸了這次比賽,高山號那群女人掌權了。到時候她們不僅會把我們當奴隸使喚,更會肆無忌憚地嘲笑我們這群李大艦長帶出來的兵有多麼廢柴,多麼不堪一擊。那不就是在變相地打他的臉嗎?你也樂意?”
“這……”
凌敏越想越覺得布豪。
她之前完全忽略了這一層。
是啊,李清歡可是曾經的長河號傳奇艦長,他的驕傲,他的尊嚴,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帶的隊伍變成別人的附庸和笑柄?
就在凌敏還在為這可怕的後果而瑟瑟發抖時,一道清冷且帶著絕對威嚴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惜水說得沒錯。”
一首坐在李清歡身邊、安靜的白莎綺,此刻終於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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