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櫃門被安錦彩反手帶上,黑暗瞬間籠罩了兩人。
李清歡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原本設想的是分居兩地,遙相呼應,可現在的情況是——他背後貼著冰涼的背板,而身前,則是嚴絲合縫地貼著安錦彩。
由於櫃子實在太窄,他不得不被迫維持著一種極度親密的姿勢。
他的雙手甚至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虛虛地張著,而安錦彩那溫熱的、帶著淡淡少女體香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隔閡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安錦彩的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她那急促而滾燙的呼吸,全數噴灑在李清歡的頸窩裡,激起一陣陣不受控制的顫慄。
“錦彩……你……”
李清歡壓低到極致的聲音在櫃子裡嗡嗡作響,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慌,
“這不對吧?咱們……咱們怎麼鑽一個櫃子裡了?”
按照他的理解,安錦彩這種視男女授受不親為鐵律的姑娘,應該會第一時間推開他才對。
可黑暗中,安錦彩卻微微仰起頭,那雙晶瑩的眸子在微弱的縫隙光中閃爍著迷茫的光澤。
她的鼻尖幾乎擦過李清歡的下巴,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一種令人殘念的純真:
“李老師……你剛才不是說,不能讓凌敏發現嗎?兩個人躲在一起,目標不是更小嗎?”
“可這……這太擠了。”
李清歡試圖挪動一下身體,卻發現只要自己一動,大腿就會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安錦彩的睡裙。
真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觸感啊。
“是有點擠。”
安錦彩小聲嘟囔著,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
她甚至為了讓自己站得更穩一點,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李清歡的腰,整個人更加緊密地貼了上來。
李清歡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安錦彩心跳的頻率——快得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但這心跳不是因為男女之間的曖昧,而是單純因為“偷看別人違紀”的緊張。
“李老師……你身上好燙。”
安錦彩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小聲說了一句。
李清歡此時己經快要崩潰了。
“錦彩,你聽我說,這種行為……這種孤男寡女關在櫃子裡的行為,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屬於那種……那種不良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