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對於虞真夏來說,簡首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虞真夏,出身名門,從小接受的是最頂級的精英教育。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禮儀姿態無可挑剔。
在認識那個男人之前,她聽的是古典樂,看的是歌劇,過的是那種精緻到頭髮絲的貴族生活。
首到……
首到那個男人出現了。
那個叫李清歡的男人,那個總是帶著一臉陽光的笑容、卻能在戰場上指揮若定、在生活裡也能將挑剔的她整得脾氣都好不少(沒錯,現在的她脾氣比起之前居然是算好的了)的長河號艦長。
是他。
是他拿著那盤破舊的磁帶,硬塞進她的耳朵裡,一臉壞笑地說:
“大小姐,別總是聽那些咿咿呀呀的東西了。來,聽聽這個,這才真·音樂……”
是他帶著她第一次翹掉了枯燥的晚宴,偷偷溜進演唱會館,指著臺上那些瘋狂甩頭的樂手說:
“看!那才叫活著!真夏,別總是把自己關在那個漂亮的籠子裡。”
是他教會了她怎麼聽鼓點,怎麼感受貝斯的律動,怎麼在吉他的失真聲中發洩心中的壓抑。
是李清歡……把她從那個高高在上的神壇上拉了下來,把她“教壞”了。
讓她愛上了這種曾經被她視為垃圾的音樂,讓她學會了像個普通人一樣去宣洩情緒,讓她那顆被規矩束縛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跳動的滋味。
可是……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教會了她如何去活著的人,卻被她親手趕走了。
是被她那該死的大小姐脾氣,被她那盲目的自信和驕傲,給硬生生地推開了。
“李清歡,我覺得……我再也無法忍受你了”
那天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多囂張,現在的她就有多後悔。
而現在,蘇幽璃這麼一問,就像是一把刀,精準地插在了虞真夏心口最痛的地方。
那些關於李清歡的記憶,那些曾經一起聽歌、一起吐槽、一起在訓練室裡偷偷彈吉他的畫面,像是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每一幀畫面,都在提醒著她:
虞真夏,你個蠢貨。
你把你生命裡重要的那個人,給弄丟了。
虞真夏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虞真夏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冷得掉冰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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