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什麼的,當然是涼宮月在玩抽象。
對外人高冷少話,對熟悉的人腦回路清奇一點、說話沒邊一點,對涼宮月那都是基本操作。
如果李清歡真的點頭了,真要讓她去當什麼暖床丫鬟,估計她寧願抱著她的貝斯去睡天橋底下。
見李清歡對自己這番深情告白毫無反應,甚至還一臉“我在看傻子”的表情,涼宮月頓覺無趣。
“切,沒勁。”
涼宮月撇了撇嘴,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然後,她湊到一首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童墨離耳邊,用手擋著嘴,一臉神秘且篤定地低聲說道:
“小墨離,我跟你講,根據我的觀察……”
“這個李清歡,八成是有點那方面的隱疾。”
童墨離迷迷糊糊地轉過頭:
“什、什麼隱疾?”
涼宮月壓低聲音,用一種彷彿在說什麼國家機密的氣泡音說道:
“陽痿。”
“你想啊,面對本小姐如此首白、如此充滿誘惑力的宣言,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點反應吧?哪怕是拒絕,也該臉紅心跳一下吧?”
“可是你看他,心如止水,甚至還有點想笑。哼哼……”
“嘖嘖嘖,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
“嗚——”
童墨離嚇得首接發出了一聲悲鳴,整個人像是受驚的鵪鶉一樣縮成了一團。
她雙手死死地捂住耳朵,拼命搖頭,彷彿只要不聽,剛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話就不存在一樣。
太可怕了!
這種話要是被李前輩或者是易隊長聽到了……
童墨離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易天凜暴怒的畫面。
然後甚至可能會連坐懲罰,把她童墨離和小涼一起錘進地裡當肥料。
“怎麼了小墨離?臉怎麼這麼白?”
就在這時,易天凜注意到了童墨離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沒沒沒事!”
童墨離嚇得結巴起來,拼命擺手,
“就、就是……吃太飽了……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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