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年不是很流行這種雌小鬼人設嗎?怎麼牢哥你……顯得這麼無動於衷的?劇本不對吧?此時的你不應該是一臉被拿捏住的、又氣又無奈的表情嗎?”
李清歡已經走到了她面前,聞言,他好笑地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她那根呆毛上揪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地反問道:
“你?雌小鬼?”
他上下掃了她一眼,重點在她那穿著寬鬆t恤、平平無奇的胸前停頓了零點一秒,然後才一臉認真地發問:
“……雌在哪?”
李挽晚眨眨眼。
一秒,兩秒……
直到李清歡已經繞過她,走進了廚房開始端菜,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這傢伙是在拐著彎罵自己沒有女性魅力,身材不夠雌啊。
“李!清!歡!”
少女炸毛了。
“什麼嘛!太過分了!一年沒見,一回來就詆譭你這麼可愛動人的妹妹沒有雌性魅力!你這傢伙的良心是被什麼東西給吃了嗎!”
李清歡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排骨從廚房走出來,臉上掛著得逞的壞笑,輕鬆地回應道:
“同樣的話,你哥我全數奉還。是誰初次見面竟就將老哥稱之為雜魚的來著?”
看著李清歡那笑,李挽晚磨磨牙,但最終還是笑了出來。
那股子裝出來的刻薄瞬間煙消雲散,她又變回了那個笑吟吟的、文靜可人的少女。
她小跑著跟進廚房,幫著端菜擺碗筷:
“哼,沒勁,一點都不配合我……”
很快,一頓豐盛的家常菜便擺滿了小小的餐桌。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麻婆豆腐,還有一碗翠綠的蒜蓉青菜,都是李清歡最愛吃的口味。
兩人相對而坐,屋子裡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和食物誘人的香氣。
沒有了虞真夏她們那種時時刻刻需要人哄著捧著的壓抑氛圍,李清歡感覺自己連胃口都好了不少。
“在白雪大學上學,還習慣嗎?室友怎麼樣?課業重不重?”
他主動開口,和李挽晚聊起了家常。
他的聲音很柔和,像是春日午後的微風,能輕易拂平人心頭的褶皺。
李挽晚一邊小口地扒著飯,一邊心情極好地回答著他的問題,眉眼彎彎,像一輪可愛的新月。
“都挺好的呀,室友都是很好相處的人,我們還一起去學校後面的小吃街探店了呢。就是高數有點難,不過我都有好好聽講的……”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在學校裡的趣事,李清歡就微笑著靜靜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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