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後兩年的行蹤,都屬於龍國軍方的機密情報,要是你們這群小小的僱傭兵都能隨隨便便打聽到,那才真是完犢子了。
看著愛爾溫那副急於解釋的模樣,李清歡依舊無動於衷。
他甚至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起了二郎腿,疊著腿,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反問道:
“環形蛇的人知道你代表了她們道歉了嗎?”
這個問題,讓聽不懂好賴話的愛爾溫的神情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她急切地說道:
“她們會的!或者說,如果她們知道有機會能見到您,她們一定會同意的!先生,如果……我是說如果,她們真的能拿出誠意,向您認錯的話,那我們……我們大家,還能回到從前嗎……?”
回到從前?
回到怎樣的從前?
自然是回到他李清歡擔任環形蛇指揮官的那個從前。
李清歡差點沒笑出聲。
得了吧。
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李挽晚的輻射病已經徹底痊癒,他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為了湊齊那筆天文數字的醫療費,而去不顧一切地拼命掙錢了。
讓他現在重新回去當那個刀口舔血的僱傭兵指揮官?還是回到那個曾經狠狠背刺過自己的公司,繼續幹那些髒活累活?
鬼才會幹!
李清歡臉上的笑容開始收斂,他搖了搖頭,然後抬起手,伸出食指,面無表情地指向門口。
他的聲音,冷硬得像一塊鐵。
“如果你接下來說的話,還是這些與我妹妹李挽晚的學業無關的私事……”
“那麼,這位老師老師,你可以結束這次的家訪了。”
“走好,不送。”
不接受道歉,並且開始送客。
“……”
愛爾溫的眸子,再次變回了那種死氣沉沉的灰敗。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死乞白賴地強行留下。
她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對著那個坐在沙發上、神情冷漠的男人,再次嚴肅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次,沒有道歉,沒有解釋,只有沉默。
最後,她直起身,轉過身,邁著僵硬的步伐,默默地離開了李清歡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