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雖然不主動,”
英黎梨被他戳中了痛處,臉漲得通紅,急急地辯解道,“但、但他難道感覺不到我的真心嗎?我那片真心,只要他……只要他肯開口,我就會……”
“你們倆是神經病嗎?”
李清歡終於忍無可忍地打斷了她,“一個擱那兒玩深情,死活不主動;一個擱這兒演苦情,打死不開口。你們是在拍啞劇嗎?非要靠腦電波交流?”
英黎梨徹底破防了。
眼眶一熱,委屈、不甘、羞惱,所有的情緒瞬間衝上了頭頂。
下一秒,她自暴自棄般地猛地撲到點歌臺前,胡亂地按下了服務按鈕。
很快,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探進頭來,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
“上酒!”
英黎梨頭也不抬地吼道,“上一打啤酒!”
她此刻只想用酒精麻痺自己,什麼董禹,什麼該死的真心,都滾到一邊去!
服務員顯然被她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保持著禮貌,小心翼翼地問:
“好的女士,請問您需要什麼牌子的啤酒呢?”
“……”
英黎梨的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她哪裡知道什麼啤酒牌子?
她從小到大,連碰酒的機會都少之又少。
她的臉瞬間漲得比豬肝還紅,支支吾吾半天,只能梗著脖子重複:“就、就是啤酒啊!……那個啤酒!”
女孩子經典的我說你猜環節。
服務員一臉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包廂裡唯一看起來還算正常的李清歡。
李清歡看著她那副窘迫又逞強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他對著服務員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語氣平淡地說:
“墨江純生,謝謝。”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如蒙大赦,飛快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包廂裡再次只剩下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他們兩個人。
而英黎梨,在服務員走後再一次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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