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著的是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日式校服,也就是所謂的jk服。
黑色的過膝襪將她的小腿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在短裙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整個人除了那條灰白色的百褶裙之外,幾乎是一身純黑,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顯蒼白,彷彿許久沒有見過陽光。
她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疲憊感。
或者說,班味兒?
不過,眼瞼下方那兩抹淡淡的黑眼圈,不僅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為她平添了幾分獨特的、病態的頹廢美?
像是一朵在暗夜裡悄然綻放,卻又隨時可能凋零的黑玫瑰,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的脆弱感。
蘇惜水翻了個白眼,用一種沒什麼起伏的語調,慢悠悠地開了口:
“……小學時候分發委員職位嗎?人人都有官當。”
李挽晚也只能乾笑兩聲,趕緊跳過了這個話題,將目光投向了沙發上最後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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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從進門開始,就一直沒什麼存在感,彷彿游離在整個世界之外的第四個女孩。
她整個人都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軟趴趴地坐在沙發柔軟的靠墊裡,坐沒坐相。
那頭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具體容貌。
李挽晚好奇地歪了歪小腦袋,看向安錦彩,小聲問道:
“安姐姐,這位是……?”
她努力地在自己的記憶裡搜尋著,卻發現對這個女孩沒留下任何印象。
聽到李挽晚的詢問,溫柔的安錦彩將目光轉向了那個彷彿已經進入夢鄉的女孩,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包容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奈。
她溫聲細語地介紹道:
“第一次見面吧?她叫路露,最近才被我們收編的孩子。是我們這裡最有作戰意識的孩子了。”
安錦彩的這句話說得十分肯定,沒有絲毫猶豫。
“就是……”
然而,話鋒一轉,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為難之色,那溫柔的笑容都僵硬了片刻。
她似乎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尋找一個最恰當、最不會冒犯到人的詞語來形容路露眼下的狀態。
“就是這孩子……日常的時候,好像一直都有些對自己的生活心不在焉的。我想,應該……應該只是她在非戰鬥時的省電狀態吧,嗯。嗯……”
而就在安錦彩努力為隊友找補的時候,那位跟某冰菓男主一樣身懷省電論的主角——路露,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那顆一直低垂著的腦袋,忽然毫無徵兆地往旁邊一歪,軟軟地栽倒在了蘇惜水的腦袋上。
蘇惜水像是早就習慣了,哈欠了一下,只是旁邊挪了挪屁股,讓路露的腦袋滑了下去,讓她直接靠在自己肩膀。
路露的頭栽到蘇惜水肩膀上,嘴巴微微張著,顯然不是在回應安錦彩的話,甚至好像都不知道屋子裡有人在談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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