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唄。
李清歡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準備去隨意拾掇幾件換洗衣物,塞進他那個雙肩包裡了。
客廳裡,瞬間只剩下了安潔和李挽晚兩個人。
李挽晚抱著那個柔軟的抱枕,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裡。
而安潔則恢復了她那副大馬金刀的閒散坐姿,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枕在腦後,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隻腳上,光潔的腳踝還一晃一晃的,顯得愜意十足。
就在這片刻的寧靜中,李挽晚忽然開口了。
“安潔姐,”她問,“你身邊的男性朋友……多不多啊?”
安潔那正悠閒晃盪著的腳,猛地在空中一頓。
“嗯?”
她愣了一下。
男性朋友?
她下意識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的社交圈。
扳著指頭數了數,好像……似乎……雀食不多。
安潔想了想,坦誠地回答:“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沒幾個。甚至這次要去幫忙的那個富家公子哥,也是我一個女性朋友的朋友介紹的……我好像,確實沒太多正兒八經的男性朋友啊……”
“哦……”
李挽晚拖長了音調,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好奇又狡黠的光芒。
“那這是不是因為……你不是異性戀的原因啊?”
安潔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的尷尬。
“咳……李家小妹啊,”
她乾咳了一聲,“取向這種事情,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兩個要素就能詮釋的,它很複雜的……”
然而,對上李挽晚那雙清澈見底、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安潔那點故作高深的偽裝很快就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舉手投降,
“看在咱倆這麼熟的份上,就稍微告訴你一點吧。我呢,大概是在……和你哥哥一起去外國幹活……的那兩年,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誒,好像我也挺喜歡妹子的。”
在羅西亞國那冰天雪地的兩年裡,她和李清歡是在安全承包商公司幹活兒的。說白了,就是僱傭兵。
但這種事情,是絕對、絕對不能告訴李清歡的寶貝妹妹,讓她跟著擔心的。
話又說回來了……
本來,李挽晚就因為李清歡早年為了給她治病、拼了命地幹活賺錢,幹到快要吐血的事情,而一直深感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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