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像他們這種被安排上來的賓客人員,都應該在高山號軍人的目光監督之下,嚴格按照既定的路線活動,絕不允許私自離隊。
可現在,李清歡這個掛著隨行表演人員名頭的外人,居然要被另一支部隊的女武神給半路“劫走”……
這,合適嗎?這合規矩嗎?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徐正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只見那幾位肩上扛著校官軍銜、表情嚴肅的高山號領導們,在看到利劍號這群無法無天的丫頭們又在惹事時,只是集體露出了一個混合著頭疼、無奈,但又帶著幾分縱容的複雜表情。
為首的那位上校,甚至還對著她們的方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無聲地嘆了口氣。
然後……
然後就沒然後了。
他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居然就這麼……默許了?!
那態度,簡直就像是看著自家調皮搗蛋,但又拿她們沒辦法的親閨女一樣,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子“隨她們去吧,別鬧出太大亂子就行”的無奈勁兒。
這下,李清歡也沒辦法了。
他只能一邊被凌敏興沖沖地往前拖著,一邊回過頭,有些歉意地給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的徐正文打了個招呼:
“那什麼,徐同志,抱歉了哈,我先暫時離隊一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真誠的笑容:
“——放心,等會兒文工團正式表演的時候,我一定會準時到場的!絕對會坐在第一排,當一個最合格、最捧場的好聽眾的。”
說完,他甚至還朝著徐正文的方向,眨了眨眼睛,k了一下。
徐正文更是氣得要死。
不過,就在徐正文的怒火即將衝破天靈蓋的時候,一個念頭忽然閃過他的腦海,強行幫他踩下了一腳剎車。
等等,冷靜。
不就是跟利劍號那群吊車尾的女武神關係好一點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自己今天真正的目標,可是這艘高山號上真正的主人級人物——白莎綺大小姐。
真沒空陪你們鬧了。
這麼一想,徐正文那幾乎要氣炸了的肺,總算是勉強地、一點一點地平復了下去。
於是,凌敏等人,便在眾人那複雜各異的目光注視下,歡天喜地地將她們的戰利品李清歡給成功拖走了。
看著他們逐漸遠去的背影,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安潔,懶洋洋地吹了聲口哨。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身旁那位,正用冰冷眼神死死瞪著自己的金主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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