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這種性格的女孩子,如果放到國外,估計就是那種畫著濃重的哥特妝容,穿著一身暗黑系的蕾絲長裙,耳朵裡塞著重金屬音樂,沒事就研究一些神秘學,甚至還可能信奉撒旦教的超級小眾姐。
總之,就是渾身上下都貼滿了“生人勿近”、“離我遠點”標籤的那種型別。
這樣的人,很難想象她會對某個人產生感情時,其外在表現,會跟一個普通的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臉紅心跳,手足無措。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
此刻的蘇惜水,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李清歡。雖然她那張清麗的臉上,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誇張的表情,依舊維持著幾分屬於她特有的清冷。
但她那雙眼睛裡,卻像是下起了一場流星雨。
無數顆小小的、亮晶晶的“心”,正在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從她的眼眶裡滿溢位來。
不過,那不是常見的、粉紅色的、充滿了甜蜜氣息的桃色小心心。
而是那種……漆黑如墨,粘稠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病態的、執拗的,但卻又無比真摯的——黑色小心心。
將這兩人之間奇妙的互動,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的安錦彩,終於忍不住了。
她抬起一隻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一邊臉頰,發出了呼呼的笑聲:
“哎呀呀,雖然完全聽不懂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她那雙溫柔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看著蘇惜水那前所未有的鮮活模樣,由衷地說道:
“不過,能看到惜水露出這麼開心的表情,真是太少見了。我……我也好開心啊。”
李清歡頂著蘇惜水那與其說是熱情,倒不如說是熾熱得,幾乎快要跟祖國人眼中射出的雷射射線一樣,能把自己當場融化的眼神,艱難地扯了扯嘴巴,乾笑道:
“你確定……她是真的開心嗎?”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安錦彩吐槽道:“我怎麼感覺,她更像是想把我綁到實驗臺上,當成外星人一樣,給從裡到外剖開來,好好研究一下呢。”
話音剛落,蘇惜水便歪了歪頭反問道:
“一位求知若渴的科學家,懷著濃厚到極致的興趣,去解剖一個前所未見的珍稀外星生物……難道說,這不也算是一種,獨一無二的‘熱愛’嗎?”
“……”
李清歡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跟這個電波少女繼續討論“愛”的定義比較好。
就在這微妙的氣氛即將凝固之時,訓練室的門“唰”地一聲打開了。
凌敏和路露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剛才的對練消耗了她們不少體力。
凌敏一邊用手背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興沖沖地對李清歡邀功道:
“哎呀!老大!你們都看到我剛才的英勇模樣了嗎?強不強呀?厲不厲害?”
李清歡順著這個臺階就下來了,點頭稱讚道:“確實強,非常厲害。”
也幸好,隨著凌敏和路露的重新加入,小團體的人員再次聚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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