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能有什麼事。”
另一個眼角下點綴著一顆美人痣,氣質冷嬌的美人——高天希,則是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語氣說道,
“八成是她覺得接下來的文藝演出太沒意思,不想看,所以才故意磨磨蹭蹭,來得這麼不積極的吧。”
另外兩位隊友,木子米和麥莉,則沒有發言,只是默默地將目光投向了白莎綺。
但偏偏,她們兩人的表情語言,卻截然不同,使得這份同樣是注視的目光,顯得有些不一樣。
留著一頭淡青色長髮的木子米,用一種平靜到了極點的目光,靜靜地看著白莎綺。
那眼神里沒有好奇,也沒有疑問,彷彿她並不在意白莎綺為何會遲到,甚至於,或者她早就已經知道了白莎綺遲到的原因一樣?
而那個留著淡紫色短髮,衣品成熟的麥莉,則是上下看了看白莎綺,充滿了輕佻意味。
對於隊友們各種方式的關心,白莎綺只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沒有,大家別多想。只是剛才,臨時被總參謀喊了過去,看了一份……關於同行的戰報而已。”
“同行的戰報?”
高天希挑了挑眉,立刻來了興趣,“誰的?”
“長河號的。”
白莎綺平靜地說。
此言一齣,原本還有些輕鬆的氣氛,瞬間變得稍微有些肅穆了起來。
高天希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有些不爽地問道:
“……總參謀那貨,該不會又想把那個別人家的孩子給拉出來當先進典型,藉此來訓斥我們一遍,說我們不求上進吧?”
白莎綺微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里卻掠過一絲複雜的意味。
“……不。”
她頓了頓,才緩緩說道:
“這一次,總參謀只是告訴我……長河號那群姑娘,在離開了那位長河號的艦長之後,她們第一次獨立應對乙級災害時的表現……”
“……是災難級的。”
一直沉默著的木子米,忽然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形狀優美的下唇,面無表情地歪了歪她的小腦袋,用一種呆萌的語氣,確認道:
“是‘具有強大威懾力’的那種……災難級嗎?”
“不,”
白莎綺道,
“是‘差到無可救藥’的那種……災難級。”
此言一齣,饒是高天希她們,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微微吃驚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