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英妃拼命地搖著頭,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可是那些話語到了嘴邊,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因為她心裡清楚,李清歡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是她太強勢了。是她太自以為是了。
不聽英黎梨的話,不願意與她交心……
甚至,在李清歡點破這一點之前,她就隱隱已經察覺到了,但就是不願意承認。
“想贖罪嗎?”他輕聲問道。
英妃茫然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贖……贖罪?”
“既然你作為一個‘母親’是失敗的,導致女兒不想見你。那麼,不如試著換一個身份留在這裡?”
李清歡伸出手,輕輕挑起英妃那精緻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既然剛才當小狗叫能讓她有反應,那就說明,她潛意識裡或許覺得,如果高高在上的媽媽變成了一隻聽話的寵物,這個世界會變得更有趣一點,更值得留戀一點呢?”
這完全是歪理邪說。
但對於此刻心理防線全面崩塌的英妃來說,這卻像是一種詭異的救贖邏輯。
只要能救黎梨……只要能彌補……
“那……那我該怎麼做?”英妃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的順從。
“很簡單。”
李清歡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那姿態閒適得彷彿是在自家客廳。他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毯。
“過來,跪坐在這裡。把手搭在我的膝蓋上,下巴擱在手上。就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金毛尋回犬。”
英妃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兒,又看了一眼那個充滿了掌控欲的男人。
羞恥感再次襲來,甚至比剛才更甚。
“可是……這裡……這裡有監控……”
她有些慌亂地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那是為了隨時監測病人情況而安裝的,連線著安保中心和醫療室。
如果被家裡那些保鏢或者醫生看到,堂堂英家家主像條狗一樣趴在一個男人腳邊……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哦?監控啊。”
李清歡滿不在乎地瞥了一眼那個紅點,“那是你家的監控,又不是我家的。你是怕被別人看到?那你待會兒自己去安保室刪了不就行了?或者……”
他惡劣地笑了起來:“你自己留著一個人慢慢欣賞,回味一下你是如何為了女兒‘犧牲’的,不也挺好?”
“你……”英妃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快點,我的耐心有限。要是黎梨醒來看不到這一幕,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那可就是你的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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