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根蠟燭,燃燒了自己,照亮了她的生命。
如今,看到這根蠟燭終於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不再獨自面對風雨,她也算是能鬆一口氣了。
李挽晚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點苦澀的笑意。
她心中的那股悵然若失感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雖然哥哥都是為了自己奔波的,雖然他們之間確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
開什麼玩笑啊!
她在心裡瘋狂吶喊著,小拳頭緊緊攥了起來。
“按照一般的劇本邏輯,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為了身患重病的妹妹傾盡所有,這種感天動地的劇情發展下去,結局不應該是妹嫁嗎?不應該是兩人衝破世俗的枷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嗎?!”
“為什麼忽然就天降了一個完美女友,然後直接快進到大結局了呀?!”
“可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青梅終究打不過天降系嗎?哪怕我這個青梅還是自帶妹妹屬性的ps超級加倍版,也依然逃不過這個魔咒嗎?”
李挽晚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不過。
在短暫的失落和憤慨之後,她清奇的腦回路里忽然冒出了一個極其逆天的想法。
雖然說哥哥如果結婚了,我就失去了‘獨佔’他的機會。
如果哥哥真的結婚了,那他豈不就成了人夫?
這個詞一齣現在腦海裡,李挽晚頓時就感覺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那麼對於女人來說,禁慾系的、溫柔顧家的、身上帶著名為“已婚”標籤的人夫,豈不是更有韻味?
那種只能看不能吃(或者揹著嫂子偷偷吃?
那種雖然屬於別人但依然對自己寵溺有加的反差感
“咕嘿嘿”
李挽晚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屑的笑聲。
這個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卻顯得格外突兀。
正在聊著“新型戰術外骨骼改進方案”的李清歡和白莎綺同時停了下來,側過頭,一臉疑惑地看向這邊。
“晚晚?”
“你笑什麼呢?笑得這麼滲人。”
“李家妹妹,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說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
被兩道目光注視著,李挽晚猛地回過神來。
她連忙手忙腳亂地擦了擦嘴角(確認真的沒有口水後鬆了口氣),然後從沙發上彈射起步,一臉正經地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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