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像皮球一樣踢出來的時候那麼幹脆,現在看到人家跟我出來吃頓飯、逛逛街,就開始談立場、談影響、談所謂的不合適了?”
“蘇小姐,這溫柔……是不是有些太遲了?還是說,這種溫柔,只有在需要用來指責別人的時候,才會顯得格外廉價呢?”
聽到李清歡發聲,易天凜和涼宮月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往李清歡身後縮。
然而,李清歡的後背雖然寬廣挺拔,充滿了讓人安心的男性荷爾蒙,但畢竟不是一堵真正的牆,想要把三隻發育良好的妹子完全遮住,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
於是,在求生欲的驅使下,易天凜和涼宮月不僅動作默契,連心都黑到一塊兒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彼此能看懂的點,然後同時伸出手,悄悄地、卻又無比精準地推了一把夾在中間的童墨離。
走你。
可憐的童墨離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背後一股不可抗力傳來。
下一秒,她就像是一隻被狠心的同伴推出巢穴的小鵪鶉,踉踉蹌蹌地從李清歡那個安全的避風港裡跌了出來,獨自暴露在了蘇幽璃那雖然溫柔卻依然充滿壓迫感的視線之下。
“嗚……”
童墨離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站在寒風中(其實並沒有風,但她心裡己經颳起了十級暴風雪),雙手無處安放地揪著衣角,低著頭,瑟瑟發抖,那副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模樣,簡首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替她掬一把同情淚。
666,好姐妹啊。
正所謂什麼,有真危險的時候,帶給你安全感的是你姐妹。
而沒有危險時,你姐妹就是最大的危險。
就在童墨離在腦海裡開始走馬燈回顧自己短暫且社恐的一生,然後化為一縷青煙飄散時,一隻溫暖寬厚的大手,忽然輕輕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童墨離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就看到李清歡正側過身,用一種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安撫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然後,那隻手微微用力,極其自然地將她往身後帶了帶,重新將這隻受驚的小鵪鶉納入了自己的保護羽翼之下。
李清歡的聲音很輕,卻很穩,彷彿只要有他在,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
做完這個護短的動作後,李清歡這才轉過頭,重新面對蘇幽璃。
此時的他,己經收起了剛才那副略帶嘲諷的姿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從容、更為淡定的氣度。
“另外,”
李清歡還在輸出,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提出要將利劍號與高山號合併,並且極力促成這次演習對抗的人……正是你吧?”
蘇幽璃微微一愣,眉頭輕蹙,似乎沒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這個。
李清歡卻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既然是你開的頭,想要將兩支隊伍融為一體,那麼……幾天之後,無論演習結果如何,大家名義上不都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了嗎?”
“既是戰友,也是未來的同伴。那我這個利劍號的戰術顧問,提前跟高山號的這幾位預備役成員接觸一下,親近親近,培養一下感情,又有什麼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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