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歡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一副還在做法的模樣、現在又雙眼放空彷彿神遊太虛的蘇幽璃,不由得微微皺眉。
這個女人,今天真的很不對勁。
一會兒氣勢洶洶地來興師問罪,一會兒又莫名其妙地擺出那種詭異的姿勢,現在又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這兒發呆。
她到底想幹嘛?
“蘇小姐?”
李清歡不得不出聲提醒,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逐客的意味,
“請問……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別的事,我們要入座了。”
這一聲喚,像是打破了某種魔咒。
正沉浸在自己思考裡的蘇幽璃,猛地回過神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李清歡,那種偷窺被抓包的心虛感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沒!沒有了!我……我只是……”
她卡殼了半天,也沒編出一個合理的藉口,最後只能乾笑兩聲,
“我只是在想……今天的演出應該會很精彩。那就不打擾李先生雅興了。”
說完,她逃也似的轉身,甚至連那個優雅的步伐都有點亂了,
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虞真夏所在的那張角落小桌。
看著蘇幽璃那略顯狼狽的背影,李清歡搖了搖頭,心裡更加確信了一點——這個他覺得像某個重力樂隊番裡的那個誰的女人,腦子可能真的不太好使。
打發走了這兩個麻煩精,李清歡這才轉過身,重新面對那三隻依然有些驚魂未定的小鵪鶉。
他看著易天凜、涼宮月和童墨離,眼神里的冷漠和犀利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中帶著幾分歉意的神色。
“抱歉。”
李清歡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本來是帶你們出來開開心心玩的,結果……讓你們看到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算是看到家醜了吧?呃……”
說到這裡,李清歡自己先頓了一下。
家醜?
這個詞好像用得不太準確。
畢竟他和虞真夏早就不是那種關係了,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頂多算是前同事。
把這事兒說成家醜,怎麼聽怎麼彆扭,好像還把自己跟虞真夏綁在一塊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