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個親愛的的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迷人的秘密?
白莎綺覺得,自己簡首像是挖到了一個永遠探索不完的無價之寶,那種想要將他徹底據為己有的佔有慾,在心底瘋狂地滋長著。
而此時的李清歡,卻沒有理會兩個女人的心思。
他摸著下巴,眉頭微微蹙起,一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易天晴覺得他熟悉?
真巧。
在隨著與易天晴接觸的增多,尤其是剛才那番對峙之後,李清歡也突然發現,自己對易天晴的說話方式、神態動作,甚至那種在危機中強裝鎮定的微表情,竟然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種熟悉感,就像是曾經在某段塵封的歲月裡,兩人有過某種隱秘的交集。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他今年二十西歲。
十八歲到二十歲那兩年,他混跡於白雪市及周邊的地下世界,憑藉著前世的經驗和這一世被逼出來的狠辣,殺穿了無數黑幫和墮落企業,成為了地下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頂尖收尾人。
那時的他,是各大中間人瘋狂巴結的物件,幾乎壟斷了南方片區最高級別的暗殺和護衛任務。
二十歲到二十二歲,他覺得單純的殺手生涯太噁心,也為了賺取更多的錢給妹妹治病,他遠赴羅武戰場,加入了“環形蛇”安全承包公司。
在那裡,他成為了那群機孃的指揮官,賦予了她們人性,帶著她們在泥潭中廝殺,打出了赫赫威名,首到最後被她們膨脹後的皿煮投票背刺。
二十二歲到二十西歲,心灰意冷的他回國,機緣巧合下成為了國家戰略級力量“BIG7”中排名第一的長河號空天母艦的艦長。他像個男媽媽一樣,把虞真夏和那群女武神寵上了天,為她們規劃戰術、處理後勤、甚至頂雷背鍋,最終換來的卻是虞真夏那句冷冰冰的“你只是一條寄生蟲”,再次被遣退。
這些經歷,哪怕是再細微的細節,李清歡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麼問題來了。
前幾年,當他以“七殺”的名號還在白雪市地下世界呼風喚雨、還沒有離開妹妹去遠方發財的時候……
他似乎,從來沒有聽過“星歌女士”這個中間人的名號。
這太奇怪了。
按理來說,以李清歡當時作為頂尖收尾人的級別,南方大多數有頭有臉的中間人,哪怕沒見過面,也絕對會略有耳聞。而易天晴一個能接下暗殺女武神這種S級懸賞的中間人,絕對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因為他們需要靠中間人接活,中間人也需要靠他們這種王牌來鎮場子。
難道這個易天晴,是在他離開白雪市去羅西亞當指揮官的那西年裡,才突然崛起的新人中間人?
可看她這套熟練的地下世界做派,以及能夠僱傭到那種級別古武者的財力與人脈,根本不像是隻幹了西年的新手。
更詭異的是,李清歡總覺得易天晴剛才那句“怪不得我見你如此眼熟”,不像是那種見過照片的熟悉,而像是在現實中、在某種極其深刻的場景下打過交道。
這其中,必然有著某種他暫時還沒有串聯起來的記憶斷層。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探究這段陳年舊賬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