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裡面掏出一排排重型火力,
然後對著鏡子戴上墨鏡,擺出一個酷炫的造型。
現實生活不是好萊塢大片。
而他李清歡,也早就過了那種需要用儀式感來給自己壯膽的年紀。
他只是平靜地走到衣櫃前,拉開底層的抽屜,將那些壓在最下面的黑色衣物一件件拿了出來。
純黑色的寬大連帽衛衣、多口袋的戰術工裝褲、沒有任何Logo的黑色鴨舌帽。
他將這些東西抖了抖,隨意地摺疊了幾下,然後拉開自己平時常用的那個深灰色雙肩包的拉鍊,像個準備明天去學校上體育課的普通大學生一樣,有條不紊地將這些裝備塞了進去。
不需要帶槍,也不需要帶那些顯眼的冷兵器。
畢竟,今晚只是做個簡單的準備工作,真正去清掃毒蛇幫那個爛攤子,得等到明天和安潔碰頭,拿到確切的情報和善後渠道之後再動手。
就在李清歡低著頭,將雙肩包的拉鍊拉上一半的時候,臥室那半掩著的房門處,突然探出了半個小腦袋瓜。
李清歡頭也沒抬,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門口一眼。
“你不是要去廚房弄咖啡嗎?”
李清歡隨口問道,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既然現在整理的只是一些普通的黑色衣服,而不是什麼沾著血跡的兇器或者危險的槍支彈藥,他自然也就沒必要對妹妹藏著掖著。
大方地給她圍觀,反而更不會引起她那小腦袋瓜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懷疑。
見李清歡對自己這去而復返的偷窺行為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李挽晚的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她笑嘻嘻地推開房門,懷裡依然死死地抱著那個大白鯊毛絨玩偶,像是一隻滑溜的泥鰍一樣,三步並作兩步地躥進了臥室。
然後,她毫不客氣地脫掉拖鞋,輕車熟路地爬上了李清歡的床,一掀被子,再次把自己塞進了那個剛才被她捂得熱乎乎的被窩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咖啡太燙啦,放在餐桌上晾一會兒。”
李挽晚理首氣壯地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隨後,她趴在床沿,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李清歡塞進雙肩包裡的那些黑色衣物。
在短暫的端詳過後,李挽晚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指著包裡露出的一截黑色連帽衛衣的袖子,發出了類似於抓到了老哥把柄的竊笑聲:
“噢——!這套衣服!我知道!我認識!”
李清歡將雙肩包的拉鍊徹底拉好,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轉過身,有些無語地看著床上那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妹妹:
“你又認識了?這不就是幾件普通的黑衣服嗎?”
“切,少來這套。”
李挽晚笑嘻嘻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懷裡抱著鯊魚玩偶,兩條修長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愜意地晃盪著,
“這可是老哥你中二時期最喜歡穿的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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