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想靠在保姆車的椅背上閉目養神,腦子裡卻轉個不停,默默規劃著下一步。
首先是《聖殤》。王叔眼下幹勁十足,後期剪輯想來用不了太多時間。
照他記憶中的軌跡,若這部片子依舊送去威尼斯電影節,
那麼三月開啟選片流程,七月公佈入圍名單,八月正式展映,時間銜接得恰到好處。
這意味著僅出道第二年,他就有作品去衝擊歐洲三大電影節,對他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助力。
緊接著便是陳凱哥的這部《搜尋》。
記得許多盤點裡,這部戲常被排在《霸王別姬》《梅蘭芳》之後,算是這位大導作品裡數得著的佳作。
雖說有人說它廣度夠了、深度稍欠,但恰恰是這份 “不極致”,才讓影片避開了一些老路,沒有重蹈覆轍。
更關鍵的是,能接下這部戲的男主角,拍完後與陳凱哥的交情,也才算是真的穩固下來,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一首要藉助王叔和張導的情分。
在這個圈子裡,作品是安身立命的底氣,人脈則是拓展道路的關鍵,他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車窗外的街景如飛快倒退,李想緩緩睜開了眼。
一年兩部重頭戲,一部衝獎,一部積累人脈,這樣的節奏剛剛好。
不過,要是能借著這股勢頭,再奮力向前推自己一把。
想到這兒,李想忽然使勁搖了搖頭,幅度之大,看得身旁的周姐一愣,實在摸不準他這是哪股勁兒上來了。
只有李想自己清楚,他是在甩開那些冒頭的雜念和急迫感。
其實只憑借眼下這三部戲,他的步子己經走得相當穩了,絕不能再急功近利。
況且廣大書友們,估計也都不喜歡一些歪門邪道的辦法。
而他又不想舍了自己的這一身皮囊,去結些肉身上的善緣。
那眼下最該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回家過個年。
不過念頭一轉,張叔今天可是明裡暗裡幫了他不少,這份情得還。
至少也得找個機會,把這位身上的那個 “大雷” 給提前卸掉。
李想轉過身,對周姐說:“後天我就準備回家過年了,讓陳師傅送我就行,你跟小姜可以提前回去。
不過陳師傅可能得早回幾天,我打算初五回京給幾位長輩拜年,到時候得用車。”
周姐下意識想接話,說自己也能提前回來搭把手,卻被李想擺手攔住:“哪有大過年還帶著經紀人的?
那我不成周扒皮了?你踏踏實實在家陪家人過年,我就是去拜個年,又沒什麼商務活動。”
又把目光轉向陳師傅,笑著補充:“當然肯定不讓陳師傅白忙活,回頭包個大紅包,權當給你女兒的壓歲錢了。”
陳師傅知道他的脾氣,也笑著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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