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也沒遮掩,撿要緊的跟幾人說了說。
一旁的陳凱哥聽完,當即冷哼一聲:“有些人就是眼高於頂,不掂量自己斤兩。
真以為獎項是伸手就能來的?不過是拾人牙慧,學了點皮毛就敢自視甚高。
這種人,不足與謀,更不屑與之為伍。”
話裡的鄙夷藏都藏不住,而看過新聞的,也都能聽出他是在說誰。
李想不好接陳凱哥這話,卻也不耽誤點贊,只見他拿起酒杯主動與其相碰,又相視一笑,仰頭飲盡。
這一幕落在張雨眼裡,又再次給她添了幾分印象分 ——
有個性,有膽量,能扛事,面對長輩的維護能接住氣場,卻不貿然搭話顯得輕浮。
再結合今天聽來的所有資訊,張雨心裡也漸漸有了主意。
但她畢竟是華國時尚界的教母級人物,從不會見風使舵地刻意討好。
等到幾人入座吃飯時,也只是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引向了對時尚的理解與態度。
這時候,李想才發現陳凱哥一家在時尚品味上居然這麼高 ——
甚至於陳凱哥在談起對服裝剪裁、色彩肌理的見解時,竟是比陳鴻更能接上張雨的話頭。
“去年看那部義大利電影,裡頭男主那件粗毛呢大衣...
版型看著隨意,實則肩線收得極妙,把人物那股落魄裡的孤傲全撐起來了。”
陳凱哥夾了口菜,隨口聊起,“服裝哪是光好看就行?得是人物的第二層皮膚。”
“凱哥導演這話說到點子上了!時尚從來不是堆砌,是藏在細節裡的表達。
就像李想今天穿的這件夾克,看著簡單,這水洗做舊的紋理,就透著股不刻意的利落。”
於是話題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李想身上,“我個人更偏愛利落的剪裁,還有面料的質感。”
“繁服確實也是種美,也更能看出匠心,但真要穿在身上,我個人還是更傾向於極簡風格。”
陳鴻笑著打趣:“那是你們男孩子的心思,就喜歡乾脆的線條。
可是女孩子又有哪個不喜歡那種繁瑣的工藝?以及層層疊疊堆染出來的立體效果?”
“嬸子說得是,” 李想點頭,“我這也是站在自己角度說喜好了。
其實,我也不是排斥繁瑣,至少前陣子碰到郭裴老師,跟她聊起中國風設計,我就特別喜歡。”
“哦?你還見過郭裴?” 張雨來了興致,“什麼時候的事?”
“11 月的服裝週上,見面她聊了幾句。”
“那你肯定是第一天去的,” 張雨恍然,“我當時有事耽擱了,第二天到的時候,她己經飛香港了。
說起來,咱們華國設計師裡,郭裴的設計是真沒得說,把傳統紋樣做出了新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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