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波一行人搶劫了大路礦開拓區的工資款。
歷經艱險逃回閆文宇家後,他們第一時間將裝錢的兜子藏進了閆文宇的工具箱。
隨後幾人癱倒在地,或躺或坐,大口喘氣,幾乎快要虛脫。
過了好一陣,大家才逐漸緩過神來。觀察門外見無異樣,自覺風險己過,便將錢兜取出清點——拼死冒險,不就是為了這筆錢嗎?
開啟兜子,裡面有三捆50元面值鈔票,每捆一千張,共計五萬元,均為連號新鈔,加總為十五萬元。
此外還有十元和五元等小面值鈔票,合計約兩萬三千多元,這些並非新幣。
但他們並不知道,之前在鐵路線上慌忙丟棄的零錢總計達13,140.3元。
若知曉此事,恐怕要懊悔不己。
當天兜中的工資款總計188,016.4元,即便扣除那一萬三千多元,他們這一票仍搶得近十八萬元。
關於如何分贓,孫海波提出:“錢先別急著分。這十五萬都是連號新錢,一旦流通極易暴露,我們必須設法‘洗清’。再說,我們兄弟豈是貪圖小利之人?這十八萬不過是啟動資金,將來要用來武裝自己,再幹一票更大的,讓每個人都風風光光!”
若換作其他團伙,拼死得手後不分錢幾乎不可能,甚至可能因疑生變、發生內訌,正如馬漢慶(後邊會講到)曾攜款獨自逃逸的例子。
但這個團伙不同——田園和閆文宇都舉手贊成的態度,一致表示聽從“大哥”安排。
何以如此?無非出於對孫海波人品、能力和信譽的信服。
正是在他的策劃下,儘管歷險,卻屢屢成功。
尤其田園,自知屢次出錯卻能化險為夷,更是對孫海波心服口服。
一切安排妥當後,孫海波從小額零錢中取出一沓約兩千元,分出一半遞給田原,說道:“這些先應急,剩下的暫時存放在文宇這裡,日後誰需用錢再商量。”
眾人無異議,隨後各自散去,返回家中。
田原懷揣千元鉅款回到家裡,三弟田雨正眼巴巴等著他。
見二哥安然返回,急忙湊上前問:“哥,成功了嗎?”
田園長嘆一聲:“成了,但差點回不來,實在太險了,幸虧跑得快!”
說著他抽出一疊錢遞給田雨:“去買點熟食和啤酒,我得喝點壓壓驚。”
田雨接過錢迅速跑出門,不久便興高采烈地帶回一大堆食物:燒雞、豬蹄、魚罐頭和啤酒。
兄弟倆擺開小桌,盤腿上炕,邊吃邊聊。
田園大致敘述了事發經過,隨後問田雨:“小雨,你不是一首想做生意嗎?二哥現在有點錢了,你有啥打算?”
田雨受寵若驚:“二哥,我想開家飯店。”
田原爽快答應:“沒問題,你去找個好地段吧。”
他心中有底,畢竟孫海波說過——用錢再商量。
儘管此次行動成功令他們欣慰,但仍有隱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