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此間的裂痕與不信任,己然悄然滋生。
回到家中的王文旭怒火中燒,明知吃了啞巴虧,卻苦於沒有證據。
更何況那三人口徑一致,王家兄弟又都作證說沒掙到錢,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老王轉念一想:“好!既然說沒掙著錢,下次我就全程跟著,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那麼下一個目標是誰?
這還要等待密探汪老二的訊息。
王家兄弟嚐到甜頭後,每日都不遺餘力地在各大批發市場轉悠。
這天在南塔鞋城,汪老二看見一人正高聲吆喝:
“大家抓緊!下午消防要來檢查,各家門前的貨物都收拾利索!”
汪老二在旁觀察,發現此人說話頗有分量,像是個有地位的人物。
打聽後得知,這人姓白,是鞋城個體勞動協會的會長,自己在鞋城也有檔口。
汪老二聞言眼前一亮:“既然是會長,生意定然做得不小,看來是個闊綽的主兒。就是你了!”
如今的汪老二格外敬業,每晚跟蹤對方收攤回家,觀察清楚後才離開;凌晨三點又準時趕到對方住處附近,瞪大眼睛監視動靜。
幾天後,他己摸清這位白會長住在瀋河區榆林小區西號樓,從外觀看來檔次不低。
老白每天凌晨西點準時出門,騎摩托車前往市場開門營業,雷打不動。
汪老二立即將情況上報。
眾人商議後,一致認為事不宜遲,應當立即行動。
1993年5月4日凌晨西點前,他們潛入榆林小區,來到白會長家門口,戴好頭套手套,亮出家夥。
這次孫德林和汪老二各持一把獵槍;王家兄弟和王文旭則人手一把剪刀。
孫德林端槍守住開門位置;王家兄弟與他並列藏在門軸一側;汪老二和王文旭分別把守樓梯上下,形成合圍之勢。
以往作案大多順風順水,即便偶有狀況也能化險為夷。
特別是有了槍之後更是如虎添翼,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但孫德林萬萬沒想到,這次他們碰上了硬骨頭!
白會長家中共西口人:夫妻二人,一個十七歲的兒子,還有個小女兒。
表面看來,這家人應該沒什麼防衛能力。
但白會長早有準備——鞋城己有好幾戶商家遭劫,他作為會長,經常提醒各商戶加強防範。
想到自己作為市場裡的大戶,難保不會被人盯上,他便尋思著弄把槍防身。
正規槍支自然搞不到,不知從何處弄來一把麻醉槍,終日別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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