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網後他交代過這一段,說小羅身上有絕大多數女人不具備的優勢。他很少肯定一個人,那時早已縱橫情場、閱女無數,還能給出這樣的評價,足見此女對他的誘惑有多大。
蠢蠢欲動間,他想起了老黃。但此刻已沒了路上的憤怒。他在想:你老黃憑什麼能吃嫩草,而我不能?就我這氣質和身體,哪樣不比你強?
這話沒毛病,他二十八歲,老黃比他大一旬還拐彎,無論從哪方面看,都秒殺老黃。
郭龍海覺得自己是個講道理的人。既然我比你強,手裡還握著你倆的把柄,要是再裝正人君子,就對不起自己了。
想畢,他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
小羅不知是被驚醒還是壓根沒睡,沒有強烈反抗,只象徵性地掙扎幾下:“郭師傅,你幹嘛?不要這樣……”
半分鐘後,便乖乖就範。兩人大戰一個多小時,方才收場。
凌晨三點,雲雨方歇。
“明天還得上班,趕緊睡吧,再不睡起不來了。”郭龍海勸了一句,可自己卻激動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五點左右,他看著身旁睡得正香的小羅,意猶未盡,再次翻身上馬。
這一次,小羅比上次溫柔許多,也主動配合。郭龍海心裡美得很:看,果斷出手是對的,就該這麼幹。
事畢,天已放亮。小羅趕緊起身穿衣服:“我得回去了。”
此刻她心裡踏實了些——既然有了這層關係,郭龍海總不會出去亂說了。這算是雙贏,各取所需。
郭龍海想了想,攔住她:“現在回去太早,讓人看見你從我這兒出去不好。再等等,上班前隨著人群進廠,就沒人注意了。我去買點早飯,你吃了再走。”
說完轉身出門。不一會兒,他哼著小曲拎著包子和稀飯回來,可進屋一看,小羅已經走了,不辭而別。
郭龍海心裡又打起鼓來。一是擔心她這麼早出去被人看見,沒法解釋;二是怕她萬一後悔,把事捅出去。
他坐立不安地想了一會兒,提筆給小羅寫了封信:
“小羅,你怎麼自己走了?我回來沒看到你,非常擔心。你應該知道昨晚的事很嚴重,若被別人知道,麻煩就大了。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只要你守口如瓶,誰都不會知道,這也是對我們最好的保護。”
郭龍海以為這封信能把小羅穩住。可他自以為聰明,卻萬萬沒想到,正是這封信,給他帶來了滅頂之災。
上班後,他找了個機會把信偷偷塞給小羅。
接下來幾天,他提心吊膽地觀察動靜。幾天過去,一切如常,他漸漸放下心來。
小羅應該不會傻到把這種事四處嚷嚷,更不會去舉報——這種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他也沒再去找小羅重溫舊夢。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擁有。能和廠花溫存兩次,還要什麼腳踏車?
於是他又過起了小酒照喝、小日子照過的日子。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小羅對他而言不過是個過客。殊不知,這是一顆定時炸彈,且將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引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