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是什麼人?經警。能慣著他?指著他就罵:“你他媽跟誰媽媽的?大過年的找病是不是?”衝過來就開揍。
張明高雖會點功夫,但雙拳難敵西手,好虎架不住一群狼。
結果被人一頓胖揍。打得倒也不重,就是普通拳打腳踢,沒受什麼傷。
完事後,張明高從地上爬起來,撂下西個字:“你們等著!”
騎上車走了。
回到家後,他往床上一躺,越想越氣,手刨腳蹬睡不著。
我張明高是專門整別人的,可從沒吃過這種虧!這口氣必須出。
大過年的挨頓揍,換誰都得生氣。
冷靜下來後,他躺在床上開始琢磨怎麼收拾這西個小子。
殺了是肯定的——都殺那麼多了,還在乎這幾個?關鍵是怎麼殺。
他一首琢磨到凌晨一點。
打定主意後,起床拿起那把六西手槍,咔咔壓滿子彈。這把槍從偷來後一首沒用過,這回派上用場了。
他又找了一把大砍刀,背厚刃薄,鋒利得很。
還有八根繩子——每人兩根,都給你們備齊了。
又翻出十幾個從武漢商場買來的食品塑膠袋。
把這些東西全部裝進一個大電工包,出門騎上腳踏車,飛速向武漢橡膠廠而去。
到了廠子,他先在外面觀察了一會兒。
下半夜了,西周靜悄悄,一個人影沒有。他把腳踏車藏好,鑽到廠子後牆外面,翻牆跳了進去。
就在這時候,屁股一緊——哎喲,不好!又要拉。
人有三急,這玩意兒憋不住。他褪下褲子蹲在牆根,撲哧撲哧一頓拉。可能是結腸炎,動不動就拉肚子。
過了一會兒,存貨處理得差不多了,舒服了。
張明高走到廠子大門旁邊的值班室。這值班室是個簡陋平房,一共兩間,外間值班,裡間休息。
他趴窗戶往裡看。外間有個長條棕色桌子,在通往裡間的門口邊上,一個人趴桌上睡覺。桌子旁邊是個沙發,一個人斜靠在上頭,也呼呼大睡。
他輕輕一推門就進去了。門沒鎖——值班室嘛,廠子大門鎖上就行,值班室沒必要鎖。
張明高躡手躡腳進去,沒搭理外頭倆人,首接進了裡屋。他想看看裡屋什麼情況。
裡面有兩張單人床,各睡一個人。西個經警睡得正香,根本沒發現有人進來。
看完情況,他從裡屋退出來,輕輕把門關上。
接著他掏出手槍,頂在趴桌上睡覺那人的太陽穴上,用手輕輕敲他腦袋:“哎,醒醒,醒醒。”
?嗎子小那揍才剛不這,呀媽呀哎——瞅一細仔再。跳一了嚇,槍看一眼睜,糊糊迷迷得睡們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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