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恩怨,到這一刻!”
“終止。”
“我,贏了!”
震天的隆隆聲傳來,似乎還帶著某種莫名的喜悅。
百族眾人大概並不太懂這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吳雲這麼個年輕人,怎麼會跟那種至少活了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年的超級域外大佬有什麼宿命恩怨。
可他們知道,這一把,吳雲多半是死定了。
百族中,沒有人準備出手。
包括從始至終,一直在場,但也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天衣。
當然,他們也沒有能力,在這種情況下,去解決什麼。
可冥餘的眼眸,卻始終在波動。
他在猶豫,在糾結,在掙扎!
他似乎……
“域外者,不可動我本界生命,如今吳雲已是我百族盟的人,是我靈河妖域的人,閣下,我不管你是何方神聖,若你敢殺他,我保證,天命使,會第一時間找到你!”
大概,沉默了將近十個呼吸的時間。
冥餘的聲音,終於是沉沉響起。
而冥餘的這番話,居然起到了明顯的作用。
因為幾乎每一個人都感覺到,在冥餘說完這番話,特別是在說到天命使三個字的時候,那隻握著吳雲的巨手,或者說那股源自外界的恐怖力量,突然發生了片刻的波動,就連那股恐怖的威壓,似乎都悄然淺化了不少。
地面上,百族眾人中絕大多數,甚至是九成以上,其實都不知道冥餘的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們只是知道他們的盟主冥餘,好像是要出手幫吳雲。
不過,知道冥餘這番話代表了什麼含義的人,此刻,卻已突然變得臉色煞白。
這是一種極致的恐懼過後的煞白。
而真正讓他們極致恐懼的,還並不是冥餘要準備出手,跟界外那個恐怖的存在為敵。
恐懼的,是天命使。
不懂者,不會覺得有什麼。
只有知道天命使是什麼的人,才會發自內心的恐懼。
或者說,這個世上,沒有人不恐懼天命使。
哪怕,是此刻身在界外,那個曾經跟人皇為敵,不久前與火皇交手亦佔據上風的存在,也依然對天命使,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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