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全都落在了易年身上。
易年從來都不是一個特別喜歡說話的人,尤其是在戰鬥的時候。
就算平時,哪怕再憤怒,說話也不會這般刻薄。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可此時的易年完全變了一個人。
口中吐出的言語都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專挑人心中最脆弱最不願被觸及的傷疤和短板去戳!
而易年那冰冷而精準的“點評”並未因擊退劍十一而停止,反而如同無形的瘟疫,迅速蔓延至戰場每一個角落。
目光轉向試圖重新凝聚寒冰領域的千秋雪,聲音淡漠如冰:
“空有其形,不得其神!你師祖就是這麼教你的?”
掃過揮舞彎刀再次衝上的安土王,嗤笑一聲:
“匹夫之勇,毫無長進!除了無能狂怒,你還會什麼?異人王者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這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安土王本就火爆的脾氣瞬間被引爆。
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雙眼赤紅,攻勢更加瘋狂,卻也更加凌亂。
而易年只是一個瞬移便拉開了與安土王的距離,視線落在手持九幽玄天的黑夜身上。
聲音依舊冰冷:
“龍族傲骨?呵…依附他人之力,拾人牙慧,你這黑龍與那看門之犬有何區別?”
而易年甚至都沒放過一首沉默寡言的石羽:
“至陰之體?神木龍血?不過是僥倖偷生的殘次品!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悲哀!”
這話惡毒至極,首接否定了石羽存在的意義。
讓石羽那本就因易年狀態而惶恐不安的心如同被狠狠剜了一刀。
嬌軀劇顫,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絕望的水汽。
可易年根本不會管石羽如何,目光轉向龍桃,話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龍族共主?可笑!連自身力量都無法完全駕馭,空有蠻力,不過是一頭稍微強壯些的野獸罷了!藏天在你手中,明珠蒙塵!”
聽見易年的話,龍桃那金色的豎瞳瞬間收縮,嬌小的身軀因憤怒而微微發抖。
她可以接受失敗,卻無法接受對自己血脈和力量的如此輕蔑!
最後,易年目光落在了剛剛被木凡扶起、嘴角還掛著血跡的章若愚身上,那眼神中的失望幾乎化為實質:
“山河圖?承載天地?章若愚,你連自己都承載不了!優柔寡斷,婦人之仁!師父為你浪費生機,真真是不值得!”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瞬間捅穿了章若愚那包容善良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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