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艾登沒好氣地轉過來,看向她說:“怎麼了?”
“沒事。”鐘樂笑了笑:“我只是想問,我以後可以直接叫你艾登嗎?”
艾登覺得莫名其妙,但是他還是嬌矜地點點頭:“隨你。”
鐘樂對他伸出手,笑著說:“我是鐘樂,很高興認識你。”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好,閃閃的,暖暖的,讓人的心中像是被溫暖的水所包裹了一樣。
艾登知道她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他一直提防著她,但是他又想,她能對他做什麼呢?少年的心事就在無所畏懼和緊張焦灼中反覆橫跳。
但是那個笑容就像是早晨的第一縷朝陽,不知道何時日出的他看見時是那麼猝不及防。
他以為,她不喜歡他,他以為,她在戲弄他。
但是,好像……不是這樣。
艾登僵住了手腳,但是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之中,於是像殭屍一樣僵硬地抬起手,不讓那隻手落空。
他彆扭地撇過臉,“那,我也是。”
鐘樂笑了笑,只淺淺握了下便鬆開了手:“那我先上去了。”
她轉身離開,剩艾登一個人留在原地。
“少爺,不走嗎?”保鏢上前問他。
艾登如夢初醒,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大聲道:“走,馬上走,催什麼催!”
“叮——”
電梯抵達鐘樂的宿舍所在樓層,12樓。
一左一右兩套房面對面,鐘樂根據安排好的打開了左邊的房門,對面的房門口乾乾淨淨,看來她的鄰居還沒來。
簡單收拾了一下後,鐘樂給徐示白髮了訊息、
鐘樂:“晚上見?”
徐示白的訊息幾乎是秒回:“聖女大人不是和我不熟,連我的臉都記不清了嗎?”
鐘樂懶得理會他的小情緒,直接回:“晚上校外酒店,來不來?”
對面陷入了沉默之中,就在鐘樂以為這是無聲的拒絕時,訊息發來了。
徐示白:“幾點?”
鐘樂:“晚上七點,小心點別被人發現。”
徐示白覺得像是吃了只蒼蠅一樣難受,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他好好一個永耀軍校的S級生,竟然過上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
鐘樂關了終端,沒過多久就到了晚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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