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嫌,鐘樂先艾登一步下去。
來到宴會廳,所有的嘉賓基本上都到齊了,鐘樂出現地悄無聲息,也就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徐示白在鐘樂現身的第一秒就注意到了她,她穿著銀白的裙子從樓梯上款款而下,下來後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待著。
徐示白上前,拿了一杯酒遞給她:“你去幹什麼了?怎麼鬼鬼祟祟的?”
鐘樂接過酒杯,略微有些心虛,剛剛下樓的時候她使用了一些艾登女朋友的權利,和他打了個啵兒,現在看見徐示白就尷尬地笑了笑。
“沒有,只是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
徐示白並沒有懷疑她,“剛剛鏡海市的主教聽到你來的訊息還十分震驚,怎麼,你沒有告訴他你要來的訊息?”
鐘樂:“我這次來是以艾登朋友的身份參加的,就沒有告訴他,但沒想到一齣現就被大家關注了。”
徐示白笑了笑:“你現在這張臉,聯邦裡還有誰不認識?”
鐘樂無奈苦笑,這能怪誰,這個聖女她已經當上了也不能辭職不幹啊。
言談之間,宴會廳的音樂轉換了風格,所有的話語聲逐漸停下,全場的燈光暗了下來,只留下了一束光聚焦在正中央的旋轉樓梯上。
艾登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從樓梯上下來,他的神情肅穆,看上去情緒十分穩定,艾慕青和玉櫻蘭站在他的身後,兩人挽著手露出得體的微笑。
看上去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大家好,我是艾慕青,很高興今天諸位能參加犬子艾登的生日會…… ”艾慕青作為發言人在臺上發表了一系列講話。
“看上去是不是很像一個正經人。”徐示白靠在鐘樂的耳邊低聲道:“你想不想知道他們家的八卦?”
有八卦誰會不聽,鐘樂立即靠了過去。
徐示白用手捂著嘴,低聲說:“這個艾慕青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多浪蕩,雖然早早和玉氏聯姻了,但是身邊的女人一直都沒斷過。”
“艾登是私生子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但是在這之外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徐示白冷笑一聲:“也就是艾登運氣好有超凡天賦被接了回來,換了其他人都是被一筆錢打發了的。”
“說不定你在外面碰到的一個人就是艾登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呢。”徐示白說:“也就是這個艾慕青還有點能力能把那些女人鬧出來的事壓下去,要不然這個艾氏的股票不知道要跌多少。”
“至於那個玉櫻蘭,也不是個善茬,看著大家閨秀,實際上是一個笑面虎,她在家裡排老二,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的,什麼都要爭,聽說嫁給艾慕青的機會是她陷害自己的姐姐才得到的,結婚之後對艾慕青的那些小三小四竟然完全不在意,陪艾慕青演了一場又一場的戲。”
“幸虧她生的艾葉有超凡天賦能跟艾登爭一爭,要不然她的一切籌謀就白費了。”徐示白最後總結了一句。
鐘樂聽完有點同情艾登了,出生在這樣一個家裡,家裡豺狼虎豹環伺,性格扭曲也是正常的。
“艾登被家族選為繼承人後,艾慕青的地位更穩固了,也算是他運氣好。”徐示白看向臺上的人,眼中滿是不屑。
其實沒有一個家族是乾淨的,在這些錢權聚集的家裡人性的黑暗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鐘樂忍不住問他:“你看不起他們嗎?”
徐示白笑了笑,對她說:“沒有什麼看得起看不起的,我只是覺得他們這樣的家族早晚會滅亡,看個笑話而已。”
“那你的家族呢?你覺得你的家族怎麼樣?”鐘樂有些好奇徐示白的家族是什麼樣的才能讓他這麼自信。
徐示白輕笑一聲,只說了一句話:“我的家裡有我小叔。”
“你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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