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飛老師說過艾登想殺他是因為在預知未來中看到了烏覺要殺他,既然是艾登的敵人,那麼就是他的朋友。
徐示白決定對這個烏覺友好一點,不過,他聽到他們說的話了嗎?
“烏覺同學,你這麼晚出來,是有什麼事嗎?”徐示白笑著上前。
烏覺的目光始終放在鐘樂的身上,對於徐示白的問題充耳不聞。
“徐示白,你先回去。”鐘樂看了一眼烏覺後對徐示白說。
“我先回去?”徐示白忍不住發出疑問:“鐘樂,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不是他跟鐘樂有一腿嗎?怎麼現在還要給其他人讓位置?
鐘樂:“不然我們換個地方也可以。”
徐示白看看鐘樂,又看看明顯不對的烏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瞬間輕笑一聲:“看來聖女大人的桃花很旺盛,不差我這一朵,既然這樣,我就先離開了。”
徐示白離開的背影似乎帶了點氣性,只可惜,無人在意。
他離開之後,烏覺才慢慢向鐘樂走來。
烏覺:“你跟他睡過了?”
果然聽到了啊。
既然這樣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鐘樂點頭:“對。”
烏覺:“可你不是在跟艾登……”
“交往。”鐘樂打斷了烏覺的話:“沒錯,我在跟他交往。”
烏覺眼中覆雜的情緒翻湧,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心情:“那你還……”
“怎麼,你覺得我不守婦道,還是說你覺得我水性楊花?”鐘樂揚起一個不羈的笑,歪頭看向烏覺:“烏覺,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我不過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鐘樂話說得坦坦蕩蕩,讓烏覺無言以對。
鐘樂看了眼烏覺沒有反應的臉,突然覺得有些無趣,“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沒有我就走了。”
她也沒有等烏覺回答,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是下一秒,她的衣角就被人拉住了。
鐘樂轉過頭,烏覺原本高大的身軀彷彿瞬間小了幾倍,他拽著她的衣角,原本低下的頭抬了起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緊緊地注視著她。
烏覺:“既然他們都可以,那我不可以嗎?”
……
烏覺眼中,宣判結果的鐘樂是死後引路的擺渡人,她同意了,那他將抵達天堂,她拒絕了,那他將永陷沒有她的地獄。
於是,他懷揣著忐忑的心,等待鐘樂給予他天堂的入場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