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還在生氣。”鐘樂說:“所以需要你付出一點代價。”
烏覺著急地說:“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請你別在生氣了。”
鐘樂笑了:“你馬上就知道我要什麼了。”
窗簾多撕了一截,鐘樂眼神一轉把多的那部分綁在了烏覺的眼睛上。
驟然失去視線讓他有一瞬間的驚慌,但是他相信鐘樂不會傷害他,所以他暫時放下了心。
漆黑一片的世界中,烏覺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身體。
嘶——
好涼!
烏覺感受到一雙冰涼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那雙手帶著水珠,將他白色的襯衫染溼了一片,它輕巧地解開他衣領上的紐扣。
從他剛剛自己解開的紐扣往下,第三顆、第四顆……
烏覺突然感受到一股涼意,他的襯衫被徹底解開了。
一道火熱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烏覺突然覺得全身似乎都燒了起來,他的渾身上下比早晨的朝陽還要紅,卻和朝陽一樣慢慢展現在觀賞者的眼中。
“聖女,聖女大人……”他發出了連自己都不曾聽過的羞恥的聲音,讓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他實在想搞清楚鐘樂在幹什麼,所以只能用這種聲音繼續說話:“你在幹什麼?”
鐘樂答應烏覺可以,但是偏偏她又覺得自己答應的太快了,所以她必須做點什麼讓烏覺難受一下。
此時的烏覺眼睛上綁著黑色的綁帶,全身上下被緊緊地束縛住,毫無反抗之力,同時大開的襯衫裡白皙的皮膚被染得通紅,讓人移不開視線。
鐘樂沒有理會烏覺的問題,她的手呈S型劃過他的胸膛,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來回幾次後,明明鐘樂還什麼都沒有做,烏覺就已經難以掩飾地起立了。
還真是不經逗。
鐘樂輕笑一聲。
烏覺感受到了鐘樂的笑意,更明白自己已經起了反應,他想狡辯,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狡辯,只能委屈地咬緊下唇。
鐘樂輕拍了一下他的小兄弟,“烏覺,你這裡有點大啊。”
烏覺頓時臉都被煮沸了:“別,別說了。”
他不讓說,鐘樂還偏偏要說。
鐘樂掀開自己的裙子,翻身坐在了烏覺的腰間。
有點硬。
烏覺渾身上下瞬間僵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怎麼辦?她為什麼突然坐上來了?
鐘樂拍拍他的臉:“可是,我就喜歡大的。”
烏覺得腦子瞬間被蒸發了,頭上不斷冒著熱氣,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的大歡喜,說
。的大歡喜
。的大歡
。的大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