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些考量之下,夏侯淵還是有些私心的,他希望能在這一過程中,使得他的子嗣能夠在曹昂、夏侯涓這兒多一些青睞,這樣他這一脈就能昌盛下去,繼而在整個夏侯一族佔據不一樣的地位。
“這個不急。”
郭嘉沉吟片刻,微微搖頭道:“眼下還不是時候,至少幷州北部的亂象,還沒有達到嘉所預期的地步。”
“幷州的戰事,在嘉看來,要麼就不打,要打必須要一舉奪回太原、雁門、定襄、西河等郡,甚至可能的話,要叫南匈奴知道我軍之厲!!”
夏侯淵的眉頭緊皺起來。
這也就是郭嘉這樣講,但凡是換任何一人來,夏侯淵肯定會表達不滿的,畢竟他才是幷州刺史。
可他清楚郭嘉謀略深遠,所思所慮遠非常人能及。
“再一個,這次幷州真要起了戰事,嘉打算叫閻行他們也參與其中。”迎著夏侯淵的注視,郭嘉繼續道。
“受馬超代父入朝的影響,以關中、西涼為首的西北之地,不少勢力與群體是捏著鼻子認下了派遣兵馬入朝一事的。”
“不過在嘉看來,中樞有一個馬超在就夠了,多了只會生出變數了,而這些多出來的兵馬,最好是能消耗一部分,與此同時叫他們真正感受到我軍兵威,這樣方能為今後的謀劃奠定基礎。”
講這些時,郭嘉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他擔心夏侯淵會否認他這個提議,雖說他是受曹操的重視與信任,但是這次他來夏侯淵處,其實是以私人身份過來的,因此並無權干涉幷州軍務。
可郭嘉深知,若不能說服夏侯淵,此策便難以推行。
再一個,夏侯淵內心深處的那些想法,其實在這次過來後,郭嘉是看出一些的,對於這些郭嘉是不覺得奇怪的。
反倒是夏侯淵沒有這些想法才會叫郭嘉感到奇怪。
畢竟譙縣曹氏跟過去不一樣了。
不過對郭嘉而言,他不打算摻和這些事宜中,保持孤臣身份,就像賈詡那樣,這才是對他最為有利的。
尤其是在今後,局勢只會愈發的複雜,過多的摻和進這些風波中,其實對他來講並非是什麼好事。
“既然奉孝這樣講了,那就依著奉孝所講來做。”
夏侯淵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郭嘉的思緒。
而聽到夏侯淵所講後,郭嘉臉上露出了笑意。
“不過。”
但夏侯淵卻話鋒一轉道:“奉孝有意叫一幫外人,也摻合進這場征伐中,淵這心底始終是沒底的,淵要派人去許都向丞相稟明此事,同時還會向丞相提出請求,讓奉孝暫時留在淵身邊謀成此事,不知奉孝意下如何?”
“如此就按使君所言來辦。”
迎著夏侯淵的注視,郭嘉露出淡淡笑意道,但在郭嘉心中卻生出苦笑,這分明是將他給捆綁起來了。
對於郭嘉的識趣,夏侯淵臉上露出笑意,有郭嘉在他身邊出謀劃策,對於後續的征伐他是有著十足信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