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快穿: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第7章 步步驚心大福晉7(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28天前

胤祉不動聲色,繼續閒話家常,假意關懷府中近況、兄嫂起居,句句體面周全,挑不出半分錯處。片刻後,他藉著探望嫂夫人的由頭,想要入內相見。

胤禔淡淡攔下,語氣溫和卻態度堅決:“內院粗簡,福晉近日靜養身子,不便見客,三弟海涵。”

他如今護妻心切,半點不願讓外人叨擾月敏靜養,更不願讓心思叵測之人靠近自己的內宅。

胤祉無法強求,只得作罷,又閒談片刻,便起身告辭。離去之時,他回望規整雅緻、清淨和睦的大阿哥府,眼底的溫和徹底褪去,只剩滿心陰鬱與嫉妒。

憑什麼胤禔身為皇長子,天生佔盡優勢,如今還能夫妻和睦、府宅安寧,安穩順遂、事事圓滿?而他苦心治學、謹小慎微,卻始終被壓一頭。

這份隱秘的惡意,悄然紮根心底,為日後的構陷佈局、承接所有黑料埋下了致命伏筆。

胤祉離去後,月敏才緩步走出內室。

胤禔轉頭看向她,輕聲道:“方才三弟屢次試探,我皆敷衍應對,未曾露半點破綻。”

月敏輕輕點頭,眸色沉靜:“三爺素來心思深沉、偽善隱忍,今日看似溫和交好,實則暗藏妒意。王爺日後與他相處,只需表面客套,不必深交,事事提防,萬不可交心。”

胤禔鄭重應下:“我知曉。旁人善惡我或許看不透徹,但你的話,我盡數信之。往後我遠避此人,絕不給他半分可乘之機。”

時序入秋,京中朝會日漸繁密。康熙執政多年,最擅帝王制衡之術,從不會任由一方勢力獨大。太子胤礽身居儲位多年,根基深厚,身邊依附朝臣無數,己然隱隱有壓過皇權的勢頭。是以這些年,皇上刻意縱容大阿哥胤禔與太子分庭抗禮,就是要借長子的銳氣,稍稍磨一磨儲君的傲氣,平衡朝堂局勢。

換作從前的胤禔,定會將這份帝王授意當成天大的機會,事事爭先、句句較真,鉚著勁跟太子硬碰硬,恨不得當眾壓太子一頭,為自己的奪嫡之路鋪路。可如今,經月敏點醒,他早己看透這層棋局,心裡通透得明鏡一般。

所謂制衡,從來不是恩賜,是棋子互搏。爭得越兇,日後反噬越重;鋒芒越盛,帝王忌憚越深。

這日早朝,河道修繕的議題被擺上檯面。太子率先出列,侃侃而談,言語間篤定強勢,定下諸多規制,隱隱有著獨斷朝局的姿態。一眾朝臣紛紛附議,無人敢輕易反駁,朝堂之上幾乎是太子一言堂。

按照往日慣例,皇上必會默許,唯獨留胤禔出面,挑出幾分疏漏,以示制衡。

胤禔依著此前與月敏商議的分寸,穩步出列。面上帶著往日的剛首桀驁,語氣鄭重,字字句句都像是刻意與太子爭鋒,挑出河道預算、人力調配的幾處疑點,看似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朝堂眾人皆是心頭一緊,只當大阿哥舊態復萌,又要與太子當庭對峙,一場皇子之爭在所難免。太子眉頭微蹙,神色不耐,當即出言辯駁,二人一來一回,場面緊繃,火藥味十足。

可只有胤禔自己清楚,他全程都是在“演戲”。

他挑的疑點皆是無關痛癢的細枝末節,從不觸碰朝堂核心利益,更不質疑太子的根本決策。爭執看似激烈,實則步步留手,點到即止,從未越過半分紅線。但凡局勢將要僵持,他便順勢收勢,不再深究,只維持著與太子對立的表象。

整場朝會下來,他完美扮演了那個“不服太子、刻意制衡”的皇長子,給足了康熙需要的朝堂張力,卻半點沒有給自己招禍,更沒有主動結黨、拉攏朝臣。

散朝之後,諸位皇子與朝臣紛紛離去。三阿哥胤祉緩步走在後方,目光落在胤禔背影上,眼底掠過一絲探究與疑惑。

今日朝堂對峙,看著激烈,細細回味卻全是虛招。以往胤禔與太子相爭,必會步步緊逼、搶佔先機,今日卻進退有度、收放自如,太過刻意,太過規整,全然不像他往日莽撞張揚的性子。

胤祉心底的疑慮又重了幾分,愈發看不透這位驟然轉變的大阿哥。只是他素來擅長偽裝,面上依舊是溫潤儒雅的笑意,不露半分心思。

胤禔回府之時,暮色初臨。踏入正院,便見月敏坐在廊下翻看書卷,一身素色旗裝,晚風拂動衣袂,恬淡安穩,瞬間撫平了他朝堂之上的緊繃心緒。

“今日朝堂之事,我盡數按著你的法子來。”胤禔走到她身側落座,語氣輕鬆,帶著幾分釋然,“當眾與太子爭鋒,維持了往日對立的模樣,卻全程划水,未觸任何紅線,也未拉攏任何朝臣。”

月敏抬眸看向他,眉眼含著淺淡笑意:“王爺做得極好。皇上要的從來不是輸贏,是平衡。你只需做好這枚‘制衡棋子’的表象,安分當差、不生野心,便能穩穩立於不敗之地。”

真正的保命之道,從不是鋒芒畢露、爭權奪利,而是藏鋒守拙、順勢而為。順著帝王的心意演戲,卻從不真的入局,這才是九子奪嫡中最頂級的避禍之法。

胤禔望著眼前通透睿智的妻子,心底暖意湧動。從前他孤身一人闖朝堂,步步激進、處處踩坑,如今有月敏為他謀劃前路,規避所有風險,他才算真正看懂了帝王心術,覓得真正的安生之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