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雪鳶躬身行禮,轉身便去安排。竇漪房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聶慎兒是她童年時的玩伴,她也曾念及舊情,幫過聶慎兒很多次,可聶慎兒卻一次次恩將仇報,妄圖加害於她。如今,聶慎兒又在漢宮興風作浪,威脅到她和家人的安全,她再也不能心慈手軟了——聶慎兒的性命,遲早要親手了結。
傍晚,劉恆回到凝香苑,看到竇漪房神色凝重,便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輕聲問道:“漪房,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有什麼心事?”竇漪房抬頭看向劉恆,將聶慎兒在漢宮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劉恆聽完,眼底閃過一絲怒火:“這個聶慎兒,真是不知好歹!竟敢在漢宮興風作浪,還敢打探代國的訊息,妄圖挑撥我與呂后的關係,簡首是自尋死路!”竇漪房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代王息怒,我己經讓雪鳶傳遞假訊息給聶慎兒,相信呂后不會輕易相信她的話。只是聶慎兒一日不除,我們就一日不得安寧,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徹底除掉這個隱患。”
劉恆點了點頭,語氣堅定:“你說得對,聶慎兒留著始終是個禍患。等將來我們平定呂亂,進入長安,第一件事,就是除掉聶慎兒,為你,為我們的孩子,掃清一切障礙。”他頓了頓,又說道:“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人,密切關注聶慎兒的動向,絕不會讓她傷害到你和腹中的孩子。”
自從得知聶慎兒在漢宮作祟,竇漪房雖心中警惕,卻也沒有過度勞心費神——她知道,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心養胎,保住腹中的孩子,只有她和孩子平安,才能更好地助力劉恆,應對未來的危機。
糰子果然不負所托,每天都會準時提醒竇漪房服用安胎補品,還會根據她的身體狀況,調整補品的種類和劑量。清晨,天剛矇矇亮,糰子的聲音就會在她心中響起:“宿主,該服用安胎藥啦,今天的安胎藥加了溫和的藥材,不會刺激腸胃,還能補充氣血哦。”竇漪房便會在雪鳶的伺候下,按時服用安胎藥。
隨著孕周越來越大,竇漪房的身體也越來越沉重,時常會感到疲憊、腰痠,有時候還會失眠。每當這時,糰子就會為她提供舒緩不適的方法:“宿主,你可以靠在軟榻上,閉上眼睛,聽我給你播放舒緩的音樂,緩解疲憊;腰痠的時候,讓雪鳶幫你輕輕按摩,會舒服很多;失眠的話,睡前喝一杯溫牛奶,有助於睡眠。”
竇漪房按照糰子的建議去做,果然舒服了很多。雪鳶也十分細心,每天都會幫竇漪房按摩腰部和腿部,為她準備溫牛奶,陪她散步,讓她保持心情愉悅。劉恆更是體貼入微,每天下朝後,都會第一時間趕到凝香苑,陪竇漪房說話,給她講一些有趣的事情,緩解她的煩躁情緒,還會親手為她剝水果、餵飯菜,無微不至。
薄姬也十分看重竇漪房腹中的孩子,時常會親自來到凝香苑,看望竇漪房,給她送去各種珍貴的補品,還會叮囑宮人,一定要悉心照料竇漪房的飲食起居,不能有絲毫怠慢。她還特意找來宮中最有經驗的穩婆,提前留在宮中,為竇漪房日後生產做準備。
宮中的宮人也都不敢怠慢,每天都會精心為竇漪房準備可口的飯菜,飯菜都是按照糰子提示的營養搭配,清淡易消化,富含蛋白質和維生素,既能補充竇漪房的營養,又不會對腹中的孩子造成傷害。竇漪房也十分配合,從不挑食,每天都會按時吃飯、休息、散步,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最佳狀態。
這日,竇漪房坐在庭院中散步,忽然感到一陣腹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雪鳶見狀,嚇得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她,急切地說道:“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這就去請太醫!”
竇漪房緊緊抓住雪鳶的手,強忍著腹痛,說道:“別慌,我沒事,可能是剛才走得太快了,動了胎氣。”就在這時,糰子的聲音響起:“宿主,別擔心,只是輕微動了胎氣,我己經給你輸送了一些溫和的能量,緩解腹痛,你先坐下休息,深呼吸,很快就會好的。”
竇漪房按照糰子的提示,慢慢坐下,深呼吸,果然,腹痛漸漸緩解了。雪鳶依舊不放心,還是讓人去請了太醫。太醫趕來後,為竇漪房搭脈,確認只是輕微動了胎氣,胎相依舊穩定,便鬆了一口氣,叮囑道:“姑娘以後不可再劇烈運動,散步時要放慢腳步,多休息,不可勞累,否則還會動了胎氣。”
劉恆得知訊息後,匆匆趕了回來,看到竇漪房臉色蒼白,心中十分心疼,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語氣急切:“漪房,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太醫怎麼說?”竇漪房笑著搖了搖頭:“代王放心,我沒事,只是輕微動了胎氣,太醫說休息一下就好了。”
呂后病重的訊息傳到代國後,劉恆心中十分清楚,呂氏勢力即將動盪,諸呂必定會爭奪權力,這是他平定呂亂、奪取皇位的最佳時機。他一首在暗中訓練兵馬,想要積蓄足夠的力量,等待時機成熟,便出兵長安,平定呂亂。
可訓練兵馬並非易事,最棘手的問題,就是缺乏糧草和兵器。代國的國力有限,雖然薄姬暗中動用自己的勢力,籌集了一些糧草和兵器,但遠遠不夠支撐一支龐大的軍隊。劉恆為此憂心忡忡,連日操勞,臉色也漸漸變得憔悴。
竇漪房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知道,劉恆心中的抱負,也知道他如今的難處。這日,劉恆回到凝香苑,神色凝重,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竇漪房靠在他的肩頭,輕聲問道:“代王,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是不是訓練兵馬遇到了困難?”
劉恆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啊,訓練兵馬需要大量的糧草和兵器,可我們代國的糧草和兵器有限,根本不夠支撐軍隊的訓練和出征。我己經讓薄姬母親暗中籌集,可收效甚微,若是再籌集不到足夠的糧草和兵器,就算時機成熟,我們也無法出兵長安。”
竇漪房沉默了片刻,在心中問道:“糰子,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籌集到足夠的糧草和兵器,又不引起呂后的懷疑?”糰子的聲音立刻響起:“宿主,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代王假借修建陵墓,暗中囤積糧草、訓練士兵。修建陵墓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代王可以以‘祈福’為由,下令修建陵墓,趁機籌集糧草和兵器,訓練士兵,這樣既能掩人耳目,又能解決糧草和兵器不足的問題。”
竇漪房眼前一亮,連忙對著劉恆說道:“代王,我有一個主意,可以解決糧草和兵器不足的問題。你可以假借修建陵墓,暗中囤積糧草、訓練士兵。”劉恆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修建陵墓?這能解決問題嗎?”
“當然可以。”竇漪房點了點頭,耐心解釋道,“你可以以‘為薄姬太后祈福,保佑代國平安’為由,下令修建陵墓。修建陵墓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你可以趁機向民間籌集糧草和錢財,還可以徵召士兵,名義上是修建陵墓,實際上是暗中訓練他們。這樣一來,既能掩人耳目,不讓呂后察覺到你的意圖,又能籌集到足夠的糧草和兵器,訓練出一支精銳的軍隊,一舉兩得。”
劉恆聽完,眼前一亮,拍了拍大腿,興奮地說道:“好主意!漪房,你真是太聰明了!這個辦法既隱蔽,又能解決我們的難題,就按你說的做!”他心中的陰霾瞬間散去,看著竇漪房的眼神中,滿是讚賞和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