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快穿:我的崽崽堆滿紫禁城》第35章 美人心計竇漪房35(1)

作者:奶黃包豆沙包叉燒包·1個月前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竇漪房的耳中。竇漪房聽到後,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說道:“一個貪慕虛榮的宮人而己,不必放在心上。她想要攀附權貴,卻沒有自知之明,手段又如此拙劣,成不了什麼氣候。”

佩心在一旁,擔憂地說道:“娘娘,雖然栗妙人手段拙劣,成不了什麼氣候,但她一心想要攀附陛下,若是她一首糾纏不休,打擾到您養胎,那就不好了。不如,我們把她打發到偏遠的宮殿,讓她再也沒有機會靠近陛下和您。”

竇漪房輕輕搖了搖頭,輕聲道:“不必了。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宮人,翻不起什麼大浪。若是我們貿然打發她,反而會顯得我善妒,落人口實。你只需吩咐下去,讓宮人看管好她,不讓她隨意靠近椒房殿,不讓她興風作浪即可。若是她安分守己,便留她一條活路;若是她不知好歹,再作妖,到時候,再收拾她也不遲。”

佩心點了點頭,應道:“是,娘娘,奴婢記住了。”隨後,佩心便吩咐下去,讓浣衣局的管事,看管好栗妙人,不讓她隨意離開浣衣局,更不讓她靠近椒房殿。

栗妙人被禁止靠近椒房殿,心中十分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她知道,自己沒有背景,沒有勢力,根本不是竇漪房的對手,也得不到劉恆的寵愛。可她並不願意放棄,她依舊在心中盤算著,尋找其他的機會,攀附權貴,擺脫卑微的身份。

她不知道,她的這些痴心妄想,在竇漪房和劉恆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鬧劇。竇漪房早己看透了她的心思,也早己做好了安排,只要她敢興風作浪,就會立刻被收拾。而劉恆,心中只有竇漪房一人,根本不會給她任何攀附的機會。

此時的栗妙人,還沉浸在自己的痴心妄想之中,她並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一場悲慘的結局。而漢宮之中,聶慎兒也在暗中觀察著栗妙人,她覺得,栗妙人可以利用,或許,能借著栗妙人的手,給竇漪房製造一些麻煩。一場新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

聶慎兒在薄姬面前詆譭竇漪房不成,心中的嫉妒與恨意愈發濃烈。她看著竇漪房日漸顯懷的小腹,又想到劉恆對其寸步不離的寵愛,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只要竇漪房和腹中的孩子沒了,皇后之位、劉恆的寵愛,就都是她的。

這日清晨,佩心端著一碗溫熱的蓮子羹走進竇漪房的椒房殿,笑著道:“皇后娘娘,這是御膳房新燉的蓮子羹,加了冰糖,最是潤喉安胎。”竇漪房正靠在軟榻上看書,聞言抬頭,剛要伸手去接,腦海中突然響起糰子的聲音:“宿主小心,蓮子羹裡有毒,是慢性毒藥,初期只會讓人嗜睡乏力,後期會導致滑胎。”

竇漪房心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伸手剛碰到碗沿,便故意腳下一軟,身子微微傾斜,整碗蓮子羹瞬間潑灑在地,濺溼了裙襬。“哎呀,”她故作驚慌地扶住軟榻,“真是失禮,手滑了。”

佩心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跪地請罪:“娘娘恕罪,是奴婢沒有端穩。”竇漪房輕輕搖頭,示意她起身:“不怪你,是我自己沒坐穩。”說話間,她餘光瞥見殿外廊下,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正是聶慎兒派來打探訊息的宮人。

竇漪房心中瞭然,順勢捂住小腹,眉頭微蹙,露出幾分難受的神色:“奇怪,怎麼突然有些頭暈乏力。”佩心連忙上前攙扶:“娘娘,您是不是累著了?奴婢這就去請太醫。”竇漪房點點頭,暗中對佩心使了個眼色——她要將計就計,徹底揭穿聶慎兒的詭計。

太醫趕來後,為竇漪房診脈,又查看了地上的蓮子羹殘渣,臉色瞬間凝重起來,跪地回稟:“啟稟皇上、皇后娘娘,蓮子羹中含有‘落胎草’,長期服用會導致滑胎,幸好娘娘未曾飲用,只是受了些驚嚇,並無大礙。”

恰好此時劉恆下朝歸來,聽聞此事,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誰敢如此大膽,竟敢謀害皇后和朕的孩兒!”竇漪房假意拉住他,輕聲道:“皇上息怒,或許只是個誤會,不必興師動眾。”她越是溫和,劉恆越是心疼,下令道:“周亞夫,立刻徹查此事,務必找出下毒之人,嚴懲不貸!”

雪鳶早己接到竇漪房的暗示,不等周亞夫動手,便帶人暗中調查。不出半日,便查到那碗蓮子羹是聶慎兒身邊的宮人親手送到御膳房,又暗中加了毒藥。雪鳶將那宮人拿下,人證物證俱在,宮人很快就招認,是聶慎兒指使她做的。

劉恆得知真相,氣得渾身發抖,當即下令將聶慎兒打入暴室,等候發落。竇漪房坐在一旁,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她早就知道,聶慎兒不會善罷甘休,這一天,她等了太久。

聶慎兒被打入暴室後,依舊不死心,託人向薄姬求情,哭訴自己是一時糊塗,並非真心想要謀害竇漪房。薄姬念及她與竇漪房一同逃難的情分,又想著她畢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心中有些猶豫,便召來劉恆和竇漪房商議。

宮殿內,薄姬看著竇漪房,輕聲道:“漪房,慎兒雖有錯,但終究與你有過一段情分,不如就饒她一命,將她貶為庶人,送出宮去,永世不得回京,你看如何?”

竇漪房微微垂眸,語氣溫婉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母后,兒臣並非心狠之人,只是聶慎兒作惡多端,絕非一時糊塗。從前在漢宮,她就嫉妒成性,謀害過李美人;如今入宮,又妄圖謀害兒臣和腹中孩兒,若今日饒了她,他日她必定還會捲土重來,到時候受害的,可能就是我們的孩子,甚至是皇上。”

說著,她抬手示意雪鳶,雪鳶將一疊書信遞了上來,輕聲道:“啟稟太后、皇上,這是奴婢查到的,聶慎兒在漢宮時,勾結呂氏殘餘勢力,暗中打探代國訊息,還曾蠱惑呂祿,妄圖掌控皇權。如今入宮,她也從未安分,一首在暗中聯絡舊部,伺機而動。”

劉恆拿起書信,越看臉色越沉,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薄姬看完書信後,也徹底斷了惻隱之心,嘆了口氣:“沒想到她竟是這般狼子野心,罷了,這樣的人,留著也是後患。”

當日午後,薄姬下旨,令宮人將聶慎兒從暴室帶出,在宮中偏僻處勒死,拋屍亂葬崗,不準留下任何痕跡。竇漪房沒有去看最後一眼,只是坐在椒房殿的窗前,聽著外面傳來的風聲,心中一片平靜——這個困擾了她半生的隱患,終於徹底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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