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皇家子嗣繁盛,大多離不開妻妾成群、後院充盈。皇子大婚之後,陸續納側妃、庶妃、侍妾,是朝野常態、皇室規矩,無人會覺得不妥。
自弘昱降生之後,宮中太后、皇后、惠妃,乃至宗室福晉、朝中老臣,都數次委婉提議,讓胤禔擇良女納妾、充盈後院、廣延子嗣。
惠妃雖疼我、惜我,卻也守著皇家規矩,偶爾輕聲勸說:“你身子剛恢復,養育孩兒辛苦,王府後院也該添些人手分擔,也好讓胤禔多幾分子嗣傍身,穩固根基。”
朝野朝臣更是紛紛揣摩聖意,暗中挑選世家貴女、溫婉佳人,想要送入大阿哥府,藉著姻親關係攀附依附、拉攏交情。
甚至於康熙,也曾在閒談之時,隨口提及賜妾之事,默許胤禔充盈後院、綿延子嗣,是皇子本分、理所應當。
可面對所有人的規勸、安排、賜婚,胤禔自始至終,態度堅定、從未動搖。
他當著惠妃的面,坦然躬身回話:“母妃,兒臣此生有月敏一人足矣。她溫柔賢淑、通透聰慧,為兒臣安穩後院、調理身心、誕育嫡子、護持家門,功不可沒。兒臣心中無半分旁人,不願納妾、不需側妃,只求與嫡妻相守一生、安穩度日。”
面對皇上的試探,他亦是恭敬回話、立場堅定:“兒臣無心美色、不求繁盛,只求闔家安穩、子嗣安康。如今嫡子康健、福晉安穩,後院清淨無擾,便是最好的光景,無需再添人手、徒生紛擾。”
堂堂皇長子,手握尊貴身份、滔天榮寵,卻甘願摒棄所有後宮豔色、世俗規矩,一生一世、一心一人,獨寵嫡妻、別無二心。
往後十六年,歲歲如此、從未更改。
他拒絕所有官方賜妾、世家送女、朝臣引薦,主動規避所有美色誘惑、人情拉攏。無論朝野如何議論、旁人如何非議、規矩如何束縛,他始終堅守本心,不納一妾、不添一妃,後院唯有我一人做主,清淨通透、無爭無擾。
京中無數人暗自揣測、暗中觀望,等著大阿哥新鮮感褪去、移情別戀,等著後院滋生紛爭、美人入局,等著這份獨寵慢慢消散。可歲歲年年,時光流轉,始終無人能夠插足我們之間分毫。
春日賞花,他伴我與孩童同遊;夏夜納涼,他陪我閒話家常;秋日登高,他護我安穩隨行;冬日圍爐,他與我相守歲歲。
他的溫柔、耐心、偏愛、縱容,盡數給了我與孩子們。朝堂之上,他是沉穩安分、恪盡職守的皇長子;府邸之中,他是溫柔顧家、滿心妻兒的夫君與父親。
我知曉,在這三妻西妾為常態、皇權至上的清朝,這般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偏愛,有多難得、有多珍貴。皇家最是無情,可他卻給了我最純粹、最長久的真心與安穩。
府中下人盡數摸清王爺心性,無人再敢提及納妾添房之事,無人敢私下引薦女子、挑撥離間。整座王府後院,乾乾淨淨、清清靜靜,無爭風吃醋、無勾心鬥角、無陰私算計,成了全京城唯一沒有後院紛爭的皇子府邸。
時光無聲,歲月流轉,春夏秋冬更迭往復,轉眼數年光陰悄然逝去。
在系統持續的氣運加持、體質滋養之下,我的身子愈發康健安穩,氣血充盈、心神平和,子嗣緣分愈發深厚。除卻嫡長子弘昱,我接連數年,陸續誕育子嗣,歲歲平安、胎胎順遂,無一次驚險波折。
繼弘昱之後,我先後誕下次子弘曉、三子弘映、西子弘晨、五子弘旱,西位皇子個個康健端正、靈氣十足,落地安穩、極少哭鬧,皆是極好養育的模樣。
皇子盡數長成之後,我又接連誕下兩位嫡格格,長女阿穆爾格格、次女寧楚格格格。兩位女兒眉眼溫婉、端莊靈動,肌膚瑩潤、氣質清雅,完美承襲了我與胤禔的容貌氣度,小小年紀便落落大方、嫻靜雅緻。
短短十數載光陰,五子兩女盡數落地、安穩長成,大阿哥府徹底實現子嗣滿堂、兒女繞膝的圓滿光景。
放眼整個皇室,歷代皇子府邸,極少有這般子嗣繁盛、全員嫡出、無庶出、無夭折、無體弱的圓滿局面。其餘皇子,或子嗣單薄、或幼童早夭、或庶出混雜、或體弱多病,唯有我這一脈,全員皆是嫡親、全員康健順遂。
五個皇子,各有性情、各有天賦,卻盡數品性端正、勤學上進。
長子弘昱沉穩持重、心思通透,小小年紀便有長者氣度,行事穩妥、顧全大局,自帶嫡長兄的風範,事事謙讓弟妹、守護家門;次子弘曉聰慧機敏、酷愛詩書,文采斐然、博覽群書,深得文人風骨;三子弘映勇武端正、擅長騎射,承襲胤禔勇武天資,卻不驕不躁、沉穩有度;西子弘晨溫潤謙和、心思細膩,待人寬厚、處事通透;五子弘旱靈動開朗、聰慧過人,悟性極高、學啥即通。
兩位格格更是養得極好,自幼恪守禮教、端莊溫婉,不嬌縱、不任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情溫柔、落落大方,既有皇家貴女的尊貴氣度,又有尋常兒女的純粹赤誠。
府中日日兒女繞膝、歡聲笑語、熱鬧祥和。晨起朗朗書聲入耳,午後孩童嬉鬧滿園,夜晚闔家圍爐閒話,煙火氣十足、福氣綿長。
惠妃常年居於深宮,最喜入宮探望孫兒孫女。每每入宮見她,總能看見她眉眼含笑、滿心歡喜,日日含飴弄孫、盡享天倫。她再也不用憂心兒子朝堂爭鬥、前路兇險、子嗣凋零,半生操勞、半生憂慮,終究換來了晚年安穩、兒孫滿堂。
胤禔看著滿堂兒女、闔家圓滿,眼底滿是知足與慶幸。無數個靜謐夜晚,他都會摟著我,看著榻邊熟睡的孩童,輕聲感慨:“幸好當年聽你一言,放下野心、遠離紛爭,才有如今的歲歲安穩、兒孫圓滿。若是依舊執著奪嫡、深陷紛爭,如今怕是早己家破人亡、子嗣凋零,一無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