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石子的紙條與桌面碰撞,在安靜的室內發出“嘭”的一聲,嚇了公安同志一跳。
看到桌子上的紙條,連忙拿起看到紙條上的內容,眼睛放光,這不知名人士這是給他送功績來了。
值班的公安看到玩牌的人數後,立刻去找另一個值班人員,然後一個繼續在所裡值班。
另一個人開始搖人,打牌的有好幾個人,只他們兩人可不行。
接下來白意秋又返回大三井衚衕,盯緊玩牌的幾人,防止公安同志沒來之前這些人跑路。
沒讓她多等,她就發現向這邊來的幾名公安同志。
有她暗中幫忙,屋裡打牌的五人全部被公安同志抓住,包括屋內的現金財物也全被搜了出來,連人帶錢一起被帶回了派出所。
看到人都被抓後,白意秋這才往家走,回到家,家裡一切平安,白意秋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弟往裡推了推,這才閉眼睡覺。
次日是星期天,他們家今天兵分二路行動。
白亦玲和白亦瓏帶著三妹和小弟去北剎海釣魚,為了讓兩人能多釣上來魚,白意秋提前做了一些魚鉺出來,不過用的靈泉水是經過稀釋過後的。
至於釣上來的魚,兩人直接拿到收購點去賣就行,雖然比與劉剛交易收入少,但相對安全。
畢竟現在雖然不允許投機倒把,但是對於居民釣上來的這些個人所得,是允許賣給收購點的,這可是正大光明的收入。
白父則是帶著白意秋去郊區的倒碗山撿柴,主要是隨著大鍊鋼的開展,現在木柴和煤資源緊張,價格貴了不少。
因此休息日,白父打算帶著兒子去撿些木柴回來。
而且白父年輕的時候,也會下套打獵,還想著看看能不能好運也打點野味回去,給家裡添個肉菜。
畢竟現在想吃肉,有錢有票那也要能搶到才行。
到了倒碗山,白意秋看著這山還真的挺像一個大碗倒扣在地上。
她看向自家老爸,意思是往哪個方向走。
“咱們走這邊。”
白大勇帶著白意秋走的不是人最多的那條路,繞了一下,換了一個方向走。
明顯這邊走的人很少,白意秋乖乖的跟上,外圍這邊的野菜都很少,應該都被人挖沒了。
白大勇沒有停,帶著兒子往更裡面走,路上遇到枯枝父子倆就都收集起來,夠一捆的時候,就給捆好,然後兩人做個記號,藏好,等回程的時候揹走。
白意秋精神力同時放出,搜尋一些小的獵物,在兩人50米處有個一隻野兔。
精神力纏上去,將野兔往兩人的方向趕,野兔還不知道它馬上就要變成一鍋肉肉。
白大勇看到有隻野兔正往這邊跑,連忙拿出一把特製彈弓“嗖”的一聲射去。
野兔被打中,撲稜了兩下,想逃走,白意秋知道這是力道不夠,野兔雖然被打傷,但還有行動能力。
這就要她來補刀了,於是她快步跑上前,一把將企圖要逃走的野兔抓住。
“爸,你可真厲害,你剛剛用的彈弓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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