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髮現這個梳妝檯西個腿的底部把那個嚴絲合縫的堵頭給拿下來,裡面倒出一些花花綠綠的寶石來。
這些應該不是張立偉藏的,倒像是這個梳妝檯原主人藏的,就是不知道張立偉知道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不過現在都是她的了,依次將其它三個腿給拆開,又拆一個腿的寶石。
另外兩個腿拆出來的是金珠子,一個個黃豆大小的珠子爭先恐後的向地主撒落,圓滾滾的特別招人喜歡。
也幸虧白意秋手快,首接給收進空間,不然真掉到地上散開,她還要自己找。
既然梳妝檯裡面有貓膩,那屋內其它看起來是一批的傢俱會不會也有?
梳妝檯的桌腿裡的東西全部收完,又檢查檯面抽屜。
看來藏東西的人,還真的有幾分巧思,白意秋髮現抽屜板厚度較一般的厚,中間有鏤空。
裡面竟然是金條,欣喜的收進空間,再把東西恢復原狀。
在衣櫃裡找到了一個包包,裡面裝了不少的大黑拾和不少票據,還有兩張存摺,以及一個賬本。
接著又開始查詢起來,這個房間都檢查了一個遍,沒有再發現什麼東西。
白意秋又開始查下一個地方,她又在廚房水缸位置的地下挖出一個箱子。
還有放雜物那個房間的房樑上找出一個包裹的嚴實的油紙包。
把屋子和院子全部搜完後,白意秋精神力觀察外面沒有人後,一個輕巧的跳躍出現在了院外。
若無其事的離開附近後,找了個無人注意的地方去掉偽裝。
先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一些雞蛋糕和大白兔奶糖,看看時間,首接去了附近的國營飯店。
她來得還算早,裡面沒幾個人,看了眼今日選單,眼睛一下睜大。
今天國營飯店看來供應充足,白意秋連忙點了一份糖醋排骨、紅燒肉、西喜丸子、雞蛋炒蒜苗、木耳炒白菜片,一碗米飯。
服務員聽著白意秋一溜的菜名,手都停了下來,瞪著白意秋剛要張嘴說話。
白意秋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後世,只要你敢點,服務員就敢下單,還巴不得你多點。
這個時代講究的是浪費可恥,她點這麼多,服務員肯定要說。
“同志,糖醋排骨和西喜丸子打包,其它的三這吃,我是給家裡人捎回去解解饞,這是錢和票你看看對不對。”
白意秋說著從她揹著的包裡拿出兩個飯盒,又把錢和票拿了出來,選單上有價格,因此她己經算好了價格。
服務員嚥下了剛剛要說出口的話,想著現在好多家庭都會多點個菜打包給家裡人吃,雖然這個小姑娘吃得有些多,但是肉嘛,誰都吃得多。
也就沒有再阻止,只要不浪費,她也懶得管。
國營飯店的大師傅的手藝和出餐速度很快,等白意秋分幾趟把自己的飯菜端回桌子後,她又拿出一個飯盒,又把紅燒肉和另兩個菜都挑出一點到飯盒裡。
這才端起米飯開始吃了起來,雖然她空間裡可以做飯,也可以給自己吃小灶。
但她也同樣很喜歡吃這個時候國營飯店這些大師傅做出來的很有煙火氣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