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生氣的是,過年給孃家送年禮,就因為她多給了她媽十塊錢,丈夫不滿,覺得給過了年禮,沒必要再給錢,就因為這些和她吵了一架。
說她就知道貼補孃家,這讓喬雅覺得特別的委屈。
不就是因為她沒上班,家裡的開銷都得伸手要,丈夫才這樣的嘛,說來說去,不就是因為工作嘛。
不提兩口子的日子過得有多精彩,偶爾還要吵一架為生活添個色彩。
白意秋這邊工作上越發得心應手,她除了偶爾寫寫文稿投投稿。
再就是把份內的工作做好,平時就是和同事閒聊打發時間,工作過得悠閒得很。
下班後基本都是回宿舍,把床簾一擋,被褥弄個出鼓包進入空間,小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一開始因為她不常回家,她哥嫂還會來叫她,但時間一長,對於她回不回家也不在意了。
就這樣雙方的關係,少了原先的親密,白意秋把她哥嫂當成個普通親戚處著。
逢年過節會買些常規吃食送去,一起吃頓飯,聊聊閒話。
時間過得平淡,兩年過去,出乎白意秋意外的是,本來應該在1975年夏天懷孕的喬雅並沒有懷孕,她記得這胎是她的大侄女來著。
這讓白意秋有些好奇,為此特意在休息日回去看她嫂子和侄子。
聽著她嫂子滿肚子的牢騷和對兩個大侄子過分調皮的無奈,總算是知道了沒有再要孩子的原因。
因為她嫂子怕再來一胎,她照顧不過來,她孃家媽也幫不上忙。
一提讓她孃家媽幫忙,她嫂子就陰陽怪氣的提錢。
她倒是想拿錢讓她媽幫忙,但白新春不幹,本來家裡就一個人上班,就算家裡有底子在,但以後孩子長大了都需要用錢。
而且白新春覺得岳母幫忙,要的錢也太多了,更何況媳婦也不上班,在家完全能顧得過來。
就這樣磕磕絆絆的,上一世的大侄女並沒能出現。
白意秋沒想到,上一世那麼喜歡孩子的兩口子,這一世,就因為少了她,竟然延緩了三胎的計劃。
要知道,上一世,她哥嫂基本保持著兩年一胎的節奏。
知道哥嫂暫時沒有生三胎的計劃,白意秋知道了原由後,也沒有多放在心上。
雖然現在沒有生,但不代表過幾年大侄子和二侄子大一些後不生。
畢竟明年二侄子再大一些就可以送幼兒園了,她嫂子就能輕鬆一些了。
這兩年明裡暗裡想給她介紹物件的人很多,偶爾在食堂或者是廠裡,還總是會有一些找她搭訕的男同志。
白意秋也很是無奈,就連工會的同事都找過她,問她在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還委婉的表示革命同志全面發展,不能只專注工作。
還要注意個人家庭的構建,個人家庭的穩定也很重要。
白意秋也只能全程微笑臉,還要認真表態,雖然現階段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中。
但是,如果遇到志同道合的同志,不影響她為祖國建設工作,會認真考慮個人問題,這才把熱情的工會同志給打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