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每次看到江美麗,她身上都帶著一些傷,一問,不是摔了,就是磕到了。
江美麗倒黴得走在路上會有野狗咬,明明現在城裡養狗的人家很少,她就能遇上。
要不走著走著,就被不知道從哪飛來的石子打到。
又或者,有時吃飯能噎著,喝水能嗆到,就連打掃衛生,明明前腳剛打掃乾淨,後一秒,一陣小風兒,就把打掃的乾淨的地面吹得再次髒亂起來。
江美麗被折騰的,想和女兒拉近關係的計劃首接流產,她己經沒有心力去想這些。
每天上下班都很小心,生怕哪裡不注意,自己又要倒黴受傷。
時間一長,人都有些神神叨叨的,生生比一年前老了十歲不止。
原先下班後,有白意秋做飯洗衣,她都是用來保養自己,生活的舒心,人也顯得年輕。
現在天天被黴運纏身,江美麗只覺得處處不順。
就是在這個時候,白意秋在一個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夜晚,去光顧了江美麗家,把她藏起來的錢財找了出來,不過她也沒有全拿,把屬於她爸賺的,還有江美麗賺的取走了一半。
撫養她這個女兒是她這個當媽的義務,原先江美麗的工資都是她自己存著,她現在拿回來一些,就當是補小時候養育的錢了。
同理,等江美麗老了,她還得給她養老呢,就是不知道江美麗能不能等到那時候。
她特意把家裡翻得亂七八糟,看著就像是入室偷竊的現場,當然她鞋上套著套子,也戴著手套。
還在要離開時,來了一張清潔符,給江美麗她家,弄得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做到了亂而不髒,不留一絲痕跡。
至於現場會不會讓人覺得怪異,那誰管呢,反正懷疑不到她身上就好。
而在第二天,當江美麗醒來後,發現家裡一團亂,趕緊去檢視藏起來的錢,結果發現錢丟了。
雖然還有沒全偷光,小偷可能是天黑沒看清,給她剩了一些,但也好心痛。
江美麗連班都顧不得上,讓同廠的鄰居幫她請假,她則第一時間去報了公安。
公安同志過來檢視後,看到門窗沒有被破壞,也沒有暴力進入的痕跡,首先懷疑的是熟人作案。
問過江美麗,都有誰有她家的鑰匙,或者是鑰匙有沒有丟過。
江美麗的鑰匙從來都是仔細放好的,因為家裡就她一個人住,所以平時很是注意這些安全。
家裡的鑰匙的,除了被送去農場改造的兩兒子,再就是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的前夫哥。
至於白意秋,她從來沒給過女兒鑰匙,在她心裡,現在的女兒對她來說,就是外人。
公安同志聽完江美麗的話,第一個懷疑周子晉,至於兩個兒子,都己經送去農場了。
有人看守肯定不會回來,那可是去服刑的,又不是去玩的可以隨時回來。
至於周子晉,雖然己經回了鄉下,但是如果開了介紹信,也不是不可能回來。
雖然江美麗一再說過這三人雖然接觸過鑰匙,但是現在這三人都沒有,鑰匙她早就收回來了。
不過公安同志也提醒她,鑰匙可以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