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白爺爺覺得這個房子,是廠裡分給孫女的,就是大兒子家的。
他一直堅信的是親兄弟明算賬,一但這個賬糊塗了,就是亂家的根本,因此二兒子可以暫住,但不能長住。
正好這幾天他留在城裡陪著兩人,一個是為避嫌,另一個就是正好打聽一下哪能租個房子給二兒子住,最好是離得近的,還能互相照顧。
白爺爺還是很給力的,還真讓他租到了房子,離得並不遠,對方也是廠裡的職工,租了一個房間給白二叔。
在房間租下來後,白二叔在休息日回家把自己的被褥和一些日常用的東西給帶了來,正好把他的事情和媳婦交待一聲。
而隨著白二叔的離開,他成了工人,每月可以領工資的訊息也快速的擴散開來,大家都羨慕的很。
生活又規律起來,白二叔休息時會回村裡,一個是不能長時間不在家裡露面,省著媳婦和孩子在村裡受人欺負。
另外就是回去幫家裡幹活,有些活,還是男人幹起來省事,不能把家裡的事情都扔給媳婦操持。
真要是那樣,老兩口都要削這個兒子。
老兩口現在是城裡和村裡兩頭住,既不放心二兒媳和兩個孫子在村裡住,又不放心孫女一個人住。
於是兩是這邊住幾天,那邊住幾天,兩邊都記掛,有了記掛的人,心中再有悲傷,生活也有了奔頭,身體到是越發的好了。
時光匆匆,77年如期而至,全國歡騰,白意秋沒想報名參加,她對現在的生活和工作滿意。
如果到了下海潮時,廠裡要是不行,她再離開隨便開個小店都能生活的很好,當然如果廠裡的效益一直不錯,幹到退休也不錯,到時她就是小影片裡的那些退休後,有錢有閒的老太太。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高考恢復,最激動的是老兩口和她二叔二嬸。
一家人決定讓她大表弟白剛參加高考,主要是他初中的知識都剛學完,還是熱乎的,這個時候參加能考上的希望還是有的。
而且他們也沒想要考什麼名校,只要考上就行。
就這樣,白剛在沒有大棗加大棒下,沒有人權的只能點頭同意。
而白意秋這個目前白家學歷最高的人,主動承擔起給白剛答疑解惑的小老師身份。
白剛也只是嘴上叫嚷著苦,動不動就做出來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給大家看,但實際上學起來也很刻苦。
看到這樣的大表弟,白意秋只能說可真會演。
為了配合大表弟這麼會演,白意秋藉口從老師和同學朋友那幫忙弄了一些資料給他。
特別是弄了不少的卷子給他刷題,給他來了個題海戰術。
為了方便就近輔導,白剛也來了城裡,當然老兩口也來了。
白天白剛自己複習,把不會的知識點記好,晚上白意秋下班一起給講解。
白爺爺白奶奶負責照顧一家人的三頓飯和家裡的這些事情。
一家人各司其職,家裡人倒是提前體會了一把後世高考生家庭的氛圍。








